柳柳没什么所谓，直接当着陈沦的面开始脱衣服。

怪不得给这么多钱。

“我不介意，没关系的！”陈沦连忙在前摆手：“你可以搭衣服，不是完全赤，那样的画我也不会展览去。”

““她”就是你。”

陈沦朝他走了过来，扶住柳柳的腰，“背对我跪在桌上，我总觉画面里缺失了些什么……你肤这么白，透红的话一定更。”

“换个姿势。”

“好吧。”

他的腰极细，后腰上两个圆圆的窝若隐若现，隐隐能窥见下方的线。

柳柳半张脸转了过去，往后随意瞥了一，陡然顿住。

柳柳：“我材没外面那些好。”

他将窗帘拉开，让光全打来，然后说：“脱衣服吧。”

陈沦特地在外面租了一间小房，用来画室。

被画框挡了大半的陈沦和他一样浑赤，衣服散落在脚旁，往上看去，是两间无法忽视的大，气势汹汹的竖立在小腹间。陈沦神采奕奕，像变了一个人，神不断在柳柳与画之间来回停留，带着狂的情。

柳柳睁开，里慢慢蓄满雾，他侧过脸，说：“腰了。”

五千块一次超乎了柳柳的预期，如果真是这个数，天天喊他当模特都没问题，“可以。”

那直的大，无师自通的到了柳柳的双之间，再往上一寸，端就在了乎乎的上。

就着这个姿势，陈沦画了起来。

“什么？”柳柳反应了一下：“你说的模特是指模？”

柳柳看着窗外发呆，后直接坐在凉凉的木桌上，隐秘的快由下至上，所幸被浴袍盖着。

陈沦低着，手里拿了一件衣服递给他：“批这件吧，净的。”

柳柳双膝跪着，往后仰，陈沦搂着他的腰，嘴贴上他的肩颈，留下轻轻的声。

“嗯。”

陈沦转看着柳柳，神闪闪发光：“我不想停下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着你，而不是光凭想象去加工。可以吗？柳柳。”

“今天方便吗？”

“嗯……是的。”

柳柳接过抖了抖，看样式是一件浴袍，他坐在陈沦安排的桌上，背对着对方，浴袍挂在臂弯，直接顺着背脊到了底。雪白的后背坦然，小从浴袍下摆伸展来，单臂撑着，惬意的对着落地窗外，在楼大厦上俯瞰一切。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象着这个画面。”陈沦也正看着那幅画，中迷醉：“你躺在里面，手可及，实在太好了。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还是冲动压过了理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将我想象中的公主画了来。”

“我可以付给你薪酬……”陈沦说：“一次5000怎么样？”

搞艺术的果然都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柳柳问：“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

他听见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极了他刚才脱衣服的声。

陈沦说过他要是觉不舒服了，可以自己调整姿势。

“好。”

陈沦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柳柳，背直一。”

柳柳收回视线，意从后面蔓延，他闭上，稳了稳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间小小的屋内，急促的息声已经掩盖不住了；从他的上，从陈沦的上，都有什么躁动不安的情绪在影响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