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说完又去了后厨，手里提了一个竹篮，拿给他们看才发现里面竟还盛了半篮清，而竹篮底下连半滴都没漏。

那鹅型很大，两翅展开掀起的风和呼哧往下掉的鹅让场面更加混。

施云帆在听到是鸳鸯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主意，决心要好好养这两只小东西了。

这要是平时，邬思琴说这话多半是为了损邬泾海，可现在却是真的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邬思琴在一旁还想摸摸这两个灰扑扑的小东西，听到施云帆像是真的要养，兴了片刻后就发现了问题，“可是你要怎么带回去啊？回C市的火车可不能带活啊！”

大娘对这几个年轻人很是抱歉，直言要把他们今天的饭钱退给他们，邬泾海连连推辞。大娘又对帮她抓到鹅的施云帆很是谢，说要送他一礼。

面前皱着一张脸的邬泾海看样真是被欺负惨了，泪要掉不掉地盈满眶，盈盈的，很惹人怜。

“好。”施云帆没多犹豫就了，又补充，“我也有驾照，可以换着来。”

“唉，怪大娘没把后门关好。”

大娘让施云帆提着竹篮，又从前的围裙大袋里掏两只小仔一样的活放竹篮。

“这是小鸭？”邬思琴好奇地问。

邬泾海想去又怕把鹅也放去了会追着他们跑，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施云帆往下一蹲，要去掐那鹅的脖。

“谢谢大娘，我一定把它们养大。”施云帆对大娘保证。

直到施云帆把他从肩上放下，跟邬思琴一起蹲在他边担忧地看着他。

“你自己看！”

情急之下，他脆把邬泾海抄起来抗在肩上。

邬泾海低看了自己的，确实没被咬到，可却破了个。

“好好好，鸳鸯我也抱。”

可鹅已经咬住邬泾海的后了，施云帆更着急，被鹅咬到有多痛他可是刚刚才知，绝对不想邬泾海再被咬一回。

施云帆听他说鼻撞到了，立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太暴了，又懊恼起来，甚至很想去摸一摸邬泾海红彤彤的鼻。

施云帆明显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抱着提篮迟疑了起来。

“哎呀真是对不住你们。”

大娘放下菜刀和鹅又从厨房来了，“吓到客人了，姨给你们歉，那鹅我今天就炖了，你们晚饭来吃啊！”

邬泾海连炖大鹅都没兴趣了，哪还是小鸭还是小鸳鸯，他只想尽快回去换条没的，跟大娘别后也不回地推门走了，不知的还以为有狗撵他。

邬泾海惊呼一声，脑袋倒栽砸在施云帆宽厚实的背上，鼻被撞得一酸，血倒直冲颅，唰的一下脸上鲜红。

一时间几人手忙脚，连店里别的客人都在看闹。

邬泾海不想再回这个丢人的地方，虽然他确实想吃炖大鹅。

“好，那你开的时候我帮你抱着鸭。”

邬泾海却没打算让施云帆来开，实在是不太信任中生的车技，却也不想让施云帆觉得不好意思。

“哥，是鸳鸯！”

老人都说鹅最凶，比狗还狠，有时候连狗都敢咬。这话确实不是夸张，见那大鹅又要扑过来，大娘的刀看着凶蛮却更妨碍抓鹅。

“我是刚刚撞到鼻了才会这样，没事儿。”

前的小东西看着灰扑扑的，三人都觉得像鸭，施云帆甚至发愁，不知这礼该不该接。

邬泾海一下就急了，也不手里的玩意儿了，往旁边一撂就要去拉施云帆起来。

施云帆言又止，邬思琴却直接说了来。

“这是鸳鸯！长大了就好看了！”大娘还装来一袋碎玉米和大米递给施云帆，“好喂得很，好多东西都吃，等你们回去了，把它们放里就会自己找吃了。”

邬泾海努力装镇定，“本没咬到，再说了这有什么吓人的？”

“啊？可你都哭了！”邬思琴一万个不信，明明鼻都红了，还拿手机来特意调成自拍模式给邬泾海看他的脸。

“哥，你不会被咬哭了吧？还是吓到了？”

大脑好像供氧不足了一样，连思考都没了逻辑，他甚至连施云帆什么时候把他后上不肯松的大鹅扯下去的都不知。

鹅反应可比邬泾海快得多，扭就咬了施云帆一。

施云帆：……

施云帆见光护着邬泾海也没用，靠大娘一个人本抓不住还让鹅更害怕得到窜。只好把手里东西放到一边，也加逮鹅大业。

邬泾海其实从自己的脸颊就觉得来脸大概是红了，可他没想到撞到鼻的那一下，直接把泪都酸来了一，鼻通红，睛，其实他连耳朵和脖都红了，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

“没事儿大娘，我们还有别的安排呢，就先走了。”

“租车走，我来开，正好也不想坐火车了。”邬泾海收拾好散落一地的纪念品站起来问，“哥送你到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