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后面要去治伤，很久不能来见我，不能给我解毒，所以才跟我说了那些狠心的话？”

“不是因为那个，凝之你别瞎想，我的病上就好了。”

他在心里梳理各线索。

是这理由有什么问题么？是这个理由不够充分么？

因为轩与给自己求过情，因为轩与总是救助弱小。

萧信然心中一阵钝痛，火光在山里跃，周遭景在岩上投漆黑的影。

“而且，天气有儿冷，凝之，你还是帮我把穿上吧。”

他是错了什么吧？

“嗯，还是很累。”

“是我这些日和小师妹说话太多？是你觉得，我师父要回来了，我会抛下你回云起山么？”

红了，我……我保证这次不会伤到你了。”

“……嗯？”

火光照在教教主俊无俦的侧脸上，萧信然暗自运功，试图冲破，没有答话。

他早就想问了，之前落红岭就说莫真受了很重的内伤，又被他刺了一剑。如今几个月过去，萧信然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上却全无内力波动。之前封止以为这只是他掩藏份的手段之一，可是刚刚封止迫萧信然，了他的将他背到这个山里。整个过程教教主虽是无奈，却全无反抗，完全不像他的格，封止这才终于觉到了不对。

萧信然脑中警铃大作，连忙劝阻。“别了，乖，凝之，你这样我的，着也不舒服。这地方还有几件别人的衣服，说不定是那小崽准备今晚藏的地方，万一他折回来，看见你在对我这些事像什么样。”

“信然，是你的现了什么问题么？”

封止脑中思绪纷，他想枕在萧信然的膛上，又怕教教主此刻动弹不得，被他压得不舒服，于是折中，与萧信然肩膀挨着肩膀，十指相扣。

封止窥他神情，明白自己终于找到了事情的关键。他回忆着方才两个人说的话。萧信然问他为什么要放走轩与，自己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累了想歇一歇，所以要跟我分开，信然，你现在还累么？”封止躺在萧信然边，教教主无法侧，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一片青灰的岩。

萧信然在心里叹息。“不是因为这些事，凝之，不是因为许槐洲，他老猾，内力厚，你也杀不了他。”

“那……是因为我刚刚把轩与放走的事？我该跟你商量，不该那样仓促的决定。”

封止暗了暗眸，依然固执地问:“怎样可以让你不那么累？我去帮你杀了许槐洲好不好？”

萧信然长长叹了一气。“凝之，别再反思了，错不在你。”

“信然，你现在还累吗？”

听见他否认，封止心里松了一气，却又无端不安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复仇，不是因为受伤，那……

他试探地问了句：“信然，你希望我杀了他么？”

萧信然否认了。

封止闻言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他的下。许是萧信然的语气回归了正常，也或许是天气实在很冷，封止瘪着嘴，用袖把被自己得漉漉的，依言给萧信然穿好了衣。

封止的大脑飞速旋转着，过往的事情一浮现在前，他不确定萧信然愿不愿意用莫真的份面对自己，只敢捡之后相的那些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