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在他双手沾血，恶贯满盈！

萧信然盯着那块肤看了很久，慢慢放下了手。他的中复又浮笑意，从森然中溢一儿柔和来。

哈。

萧信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大的笑话。

原来不是秉公决断，不是正义凛然，是所有的利刃，都直指他一人，都指着他萧信然。

他从起跑线上就输了，不是输在相貌，武功，情，亦不是输在他不够贴不够好。

等待宣判”、“和盘托”？

“别害怕，凝之。你不想杀人便不杀了，左右都是你自己的事。是你中了无可解；是你毒发时疼得翻来覆去，恨不得牙齿都咬断；是你喝了药之后胃疼得连腥都闻不了，动不动就恶心呕，难受的倒在周家的后院里。”

再多都是徒劳，对人再好都没人领情。

那个人践踏他的尊严，凌他的。如此仇恨都能被轻飘飘的原谅，仅仅只是因为，他替他求过一次情，他是个好人？

“惶恐不安的是你，有家不能回的是你，被我在下一边一边哭的也是你。凝之，这是你自己的仇怨，自己的事，何必问我的意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觉到自己的手指正上封止的脉搏，心上人的肤被山风得有些冷，手却是细腻光的。

真是个傻，真是个彻彻尾，尊严尽失的傻。

他轻抚剑客的，鼻梁，角，手指一路向下，在封止咙停下了。

呵。

真想死他啊！连那柔的躯壳都不想要了，真想剖开这个人的心，看看里究竟是不是石的！

十年前已经栽过一次，他怎能再栽第二次！？

“信然，你怎么了？”封止看他神情变幻，目光时而愤恨时而森冷，一时之间无比慌。

亲吻一即分。

“从始至终，发生在你边的所有事，与我没有半关系。”

“这个理由真的太好了。”

萧信然说着，俯轻吻封止寒冷的嘴。

好人。

萧信然伸手去整理封止额间的碎发，动作温柔无比，语气也是轻飘飘的。“没什么，凝之，你正义心善，不想杀人便不杀了。”

他嗤笑着看自己的心上人，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挖下一块。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刺自己一剑。求情都是虚的，连救命之恩都能被如此对待。什么喜，什么慕，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是梦幻泡影。他萧信然从一开始就被封止判了死刑，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自以为对方已经足够，自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筹码。到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