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阿心里依然慌。“我是说如果。”

“她小时候很粘着我，后来长大了，有了秘密，她嫌弃我在外逛来逛去，拈惹草，净说些若我生得再丑些，不那么登徒，就可以和她的双终成眷属，这样胡当红娘撮合人的话。”

“……鬼丫，你误会了。”萧信然被这丫的奇思妙想逗笑了。“我那时重了剧毒，萧家又没了，定亲的姑娘怎么还愿意嫁给我。”

阿越想越开心，觉得自己此行可是捡着了，萧信然以前是个少爷，现在肯定也不差，还有竹公，前几天采药回来她才知，他原是江湖上盛传的磐石剑主。倒也不是她势力，只是在江湖上混久了，还是会希望自己有个靠山的。

“当真？”

“不是你说的么，秀茹撮合你和双，你还有了定亲的姑娘。十年前就定亲，现在小孩儿都七八岁了吧。亏我这两天还替你生气来着，你不好好在家和妻琴瑟和谐，人家竹公已经有宣晴了，你横一脚算什么！？”

十几香料，煎要溏心的，黄要生，清要熟。她喜粉红，喜桃，她的刺绣非常好，还给我绣过一个香，让我送给倾慕的姑娘。”

倒像是时间在她上定格了。

她想着想着思维开始发散，揣了一下萧信然刚刚讲的故事，抓到了奇怪的重，声音猛地了。

“她总惦记着让她的双嫁到萧家，这样就能日日与她作伴，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她不喜当年和我定亲的姑娘，一见到人家就鼻不是鼻脸不是脸，那副怪气的样像极了你前几天对宣晴说话。”

怎会这样巧，戏文里写得似的。

连面孔都是，有些黑了，瘦了，睛却是一般的明亮。

“我知了！怪不得你一儿也不讨厌竹公的小师妹，敢情你早就娶妻了！”

“嗯，她的夫婿参与了那场灭门，她提前获知了消息，一路策前来告知秀茹，刚好赶上萧家被灭，便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当真。”

“……娶妻？”

“罢了罢了，别想这些，现在讨论也没有结果，把你家的地址写给我，等上一段时日，我自会托人查清的。”

“不会的。”

萧信然沉默半晌，声音低沉。“那我便与你义结金兰，给你当亲哥哥。”

至少她就不用怕有人见起意，天天遮着自己的脸了。

因为失去了家门被灭的记忆，秀茹一直是以前的秀茹，多是在江湖上久了，谨慎些，圆些，本质依旧是没变的。

阿听得呼一滞，心里没来由地难受，不说话了。

萧信然细数下去，觉得纵是已经十年过去，“阿”依旧和“阿茹”像极了。

“那那个双呢？”

“她死了。”

阿只得了，窥见他在月光下温柔俊的脸孔，心里忽然一酸，颇为多余地问了句：“折腾了那么多，如果你发现，我真的不是你妹妹呢？”

萧信然沉默。“也许你记忆里的她不是母亲，是个照顾你的婢呢？”

也许是因为他饭实在太好吃了吧。

“你说的这些确实很像，可我有自己的家人啊。我家在南城郡的一个小镇里，爹爹早死了，我和母亲，弟弟相依为命。我十几岁的时候险些被地主娶妾，逃跑时后脑挨了一下，以前的事情确实记不清了。可是我依稀记得小时候，记得母亲抱着我在桃林里玩耍的样，依照你的话，如果我是秀茹，我那时应该在归羽山庄啊。”

“……死了？！”

阿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好像漂泊的灵魂有了着落。她觉得自己这样到认亲奇怪的，也不知为什么，虽然萧信然平日里和她逗嘴从来没让过她，武功不好又钱，但她总归是愿意同他亲近的。

阿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还想再说，却被萧信然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