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到了，一骑了，一起喝了酒，看过那人竭力掩藏的慌张与无措，待到封止留下诀别信一走了之时，他还是追了上去。

渐渐的，封止把他当成了朋友，那毫不设防的，可以托命的朋友。

好似一个“真君”，温谦又守礼。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是回来了。

全都了。

他想要坦诚的，没有面的，用最真实的姓名与份和封止相相识，也相。他想让他看自己的伤，了解自己的往事，知晓自己的经历，抛却教教主的份，抛却什么劳什救命之恩以相许，真真正正地上萧信然这个人。

然而，一步错步步错，面没有脱落，衣服不曾脱下，反而越穿越多。

抄一分莫真，再抄一分萧信然，学习的路上磕磕绊绊，封止不到事无细，他抄得相当劣和明显。

在情上封止依赖他，愿意托和望在他下辗转浮沉。离开了床榻，封止又竭尽所能的照拂他、保护他，展现以前少有的贴和大。

一路上萧信然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再次追上去，一次还不够么？可等他见过封止之后，答案似乎又不重要了。

萧信然觉得他的改变有些生，却又不得不承认，心上人的反差如此生动，富有魅力。

萧信然想让封止与自己同行，为了省去中间那些辛苦，颇为贴地留下了周九行的丹青画。

多到绕是他纵观全局，线众多，亦不知后路如何。

如此想来，不去想后路如何，日便也称得上舒适甜了。

他喜床笫上的糯糯的他，也喜在外人中清冷自持的他。

现今想来，那场和画卷是最初也最大的败笔。原本一条笔直的康庄大，越走越偏，早已违背了他的初衷。

想看看封止为什么匆匆忙忙下山，想知他今后要往哪儿去，是回云起山么？亦或是去杀他那个心思恶毒的师弟？

萧信然大可以静静看着这戏，看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脸孔上浮痛悔万分的恐惧。

萧信然觉得到，封止的贴是抄来的。

那之后一切都了，他与封止同榻而眠，让封止旁听他的往事，送封止桃香，为他胃让他安眠，吻他凌辱他，趁着醉酒对他表白。

直至封止快要毒发了，萧信然知了他的打算，依旧没舍得同他告别。

他使劲浑解数，剑客始终不为所动。

自不能求得太多。

只是这样的改变不免割裂。

也许是临其境的看戏更加快意，又或者，一月情之后，他早已枯朽的心也像一样发，不免对剑客本人生了一些忧虑和好奇。

他不能放任不，又不想落井下石，于是乎，莫真再一次现在了封止的世界里，仓促，巧合，不合时宜。

他想，反正封止都是要吃药的，吃了药就万事不由他，如此一来不是顺理成章么？

他甚至还亲自给封止在泣冥山的房里挑了个好看又好用的男，打算分别之时告知他自己教教主的份，然后潇洒赠予。

所有的情像是一个圈，从走廊那次就错了，后面再是补救，也不能跨过那条满是荆棘的曲折小路，费尽心机兜兜转转回到了原，两个人都受了伤，两个人都不一样了。

正江湖，没了那些刀尖血的日着，周九行的武学早已荒废殆尽。

封止的大里又带了些不加克制的、可以称之为“溺”的包容。只要萧信然需要，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封止也全盘照，从未质疑。

他开始少有的梦，脑海中闪过无数罪恶又可耻的念。包括走廊里的那天也是，他听见隔传来封止痛苦的息声，好几次想要走房门去。

只是思来想去，他还是用了萧信然的份。

如同他的心上人一样，萧信然也喜封止的全。

萧信然用很多画本里的故事骗来了剑客自己的故事。他们如所有至好友一样，骑，喝酒，无话不谈。

可萧信然终归没有动，他想等封止主动找自己，他的修养总是来得如此不合时宜，暴起杀人时不觉得，对手下的恶行也纵容，可遇到了某些“无伤大雅”的“顺理成章”的小事，他又难以避免地克制了。

连同那个心挑选的“礼”也送不去。

周沅沅是意外之喜，若是没有她，这场报复又怎能如此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