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清朗，听起来净又矜贵，与他记忆里的那人不一样。封止在萧信然怀里僵许久，终是红着脸冒了。

他们的膛相贴，一个伤痕累累，一个满赤。两颗心脏得都很快，隔着那层衣料，却像隔着银河。

上的人被他念得火中烧，伸手去捂他的嘴，又将手指伸里搅，得封止的嘴与后的一样，又又合不上。

算不上一度宵。

“凝之，别闹了。”见里就要起帐篷，萧信然无法可依，就要推开他，一掀被，正瞧见封止嗅着他下的味，一副讨好般的迷醉表情。

萧信然想要看看他的脸，思量了一会儿，将剑客翻过来，压在自己下，恢复了受伤之前他们最常的位。

萧信然伸去，将那些咸涩的尽数卷肚里，泪吃多了竟觉甜。

萧信然只看了一，便觉浑气血上涌，任凭封止扒下他的。他的双手改推为，十指剑客发间，将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封止嘴上，趁人之危地享受起剑客的柔腔。

“信然，信然，萧信然。”封止被他得失魂落魄，还在呼唤还在念。

“没有闹，你不是喜？我给你。”封止双朦胧，也不知把他当成了谁，这般依赖顺从，是萧信然好久不曾见过的。

剑客额间的发被汗打了，角溢生理的泪。

他没反应过来，用手握了又握，便听见枕边人低低的笑与息。“折腾半宿了，还没玩够？”

萧信然上，萧信然努力护着，才不至于让他碰了自己的伤。

很，柔顺又冰凉。

封止被他在床上了两次，声愈来愈，把嗓扯得沙哑。他趴在被上，用腰索取萧信然的力量，动情时反复诵念他的名字。

烈的颜将他本就俊无俦的脸孔衬得愈发绮艳，如瀑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萧信然一俯下，便有几缕发丝在封止白皙的脊背上。

封止醒来时嘴里满是腥咸的气味，他枕在萧信然的胳膊上，一手抱着萧信然的腰，另一只手放在萧信然被脱了一小半的里，手心抵着一半不的东西。

封止说着又听见枕边人的笑，连同那声音一起。“凝之就这么喜我的东西？”

封止还没有完全醒，下意识将往萧信然脖颈蹭了蹭。“不够。”

轻松的日总是过的很快，在他们在目的地周围盘桓四五日，寻找最后那株药材的时候，封止再一次毒发了。

之后萧信然再没提起这件事，就连阿也未曾拿他发酒疯的事情打趣他。只是封止自己觉得丢人，之后再行祝酒令，他便存了一万个小心，如此认真对待之下，倒也真的没醉过。

那天恰好在客栈，萧信然借故支走了阿，包下整个二楼，第三次与他。

他的心上人在他下反复绽放，看着他的目光快乐又复杂，有望也有迷醉。

与前两次一样，封止无寸缕，萧信然衣冠楚楚，阿唤萧信然枫叶姑娘，他便真的一路都在穿枫红的衣服。

“信然，萧信然，信然。”

“凝之，我想你一辈。”最后一次之后，他将的重量全压在剑客上，受着那柔甬的痉挛与收缩，在封止耳边叹息般喃喃着。

剑客先是看着他，后是缠着他，这样还不够，又钻被里撩拨他的下。封止把脸埋在萧信然的两之间，隔着布料用脸颊轻轻地蹭，炙的呼一打在上，刺得萧信然下面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