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肤破了，便刺目的骨。

“阿止，我是因为你才带她下山。泣冥山上未必没有疏漏，可从来没有哪个婢敢往山下跑。因为什么？因为她们上的毒让她们一辈都只能是东西！是玩！是不向别人打开双就活不了的怪！教长老亲手炼的毒，你以为谁都能治？若不是落红岭，她回了周家又如何？坐拥良田万顷、满屋金银又如何？她一辈都要活在那影里，在别人下把嗓都叫破。”

“阿止，你第一天认识我时我就是教教主，就是泣冥山的主人，我的份注定了我不是一个好人。你不能因为我对你温柔，对你有耐心，就苛求我待别人也一样。”

“周家人无辜，萧家人就不无辜？萧家人可以为了离恨天被灭门，周家为什么不行？！”

“别说了，莫公，我求你别说了。你了太多血，我们去看大夫吧。”他哀求着，教教主却不理，目厉然地一字又一句。

“别说了，莫公，都是我的错，别再说了！”他的手腕被抓着，封止死命地往外拽，所有的力都化在自己上，宁可手腕脱臼，骨折了也不想再伤面前人一分。

“别说了！”不知是失血过多导致了虚弱，还是教教主在怒极气极中仍不想伤他半分，莫真放开了箍在他手腕上的手。封止想也不想，扑到他上，轻轻拥抱他。

“莫公，都是我的错。你不是那样的人，别再说那些话伤害自己了。”

“你要好就请好的彻底些，坏也坏得透彻，别让我心存希望，欣雀跃，转又一箭穿心。”

“莫公！”封止被他的话得大惊失，一片骇然。他听得惊骇，却来不及细想。莫真的伤一直在血，从漆黑如墨的里衣边上往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是今日他狠狠伤了他，在极致的情之后，把他温柔的面狠狠戳破，绞得鲜血淋漓。

“莫公！别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封止撕心裂肺地喊，他拼命挣动手腕，又恐牵扯了莫真膛上的伤。

“你要喜就全都喜，要不喜就快走，世界上没有那么完的人，那么好的事，不能让你全占了。”

“你要一个善良的毫无瑕疵的恋人，我不能给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温柔，有时候恶劣。你不能只喜温柔的那个我，讨厌恶劣的另一个。”

莫真看着怀里哀求哭泣的人，合上了睛，半晌，轻轻叹了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阿止，你不能一边吃着我的，一边控诉我的恶行。一边狠心伤害我，一边又为我担忧害怕。”

“还有那个周沅沅……是，阿止，我是把她送给你，是利用她上的毒向周九行要来了离恨天。

陈长老错认为是平民家的丫，当成鼎炉抓去泣冥山！”

教教主说着，轻轻推开虚抱着自己的剑客。拿起那把离恨天，也不回地走了。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可那又怎样？毒是我叫人下的吗？她在房里受得不比现在更多？图上画的已是很温柔的一了！”

他哪里看不莫真中的疼痛，那痛楚连他这样迟钝的人都瞧得一清二楚。教教主从来都不是一个喜形于的人。

“呵，阿止，你觉得我残忍，我还觉得自己过于仁善呢？若非念得她有一个好母亲，我非要把周九行喂了药丢在她房里，让他们好好受一下亲上加亲、父女相的滋味！”

“阿止，你的毒还没有解完，今日我恐怕不成了，有心无力，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