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扬见莫凡问他，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但就是什么也不说。

“你把蒋绍淑扛到张天成家旁边的化工厂，在那里把她杀害并且肢解，将尸块放到冷库里冷藏，并且于几天前抛尸，对吗？”

“他杀人了！”

“是！”

“哈哈哈哈哈哈……严初北是谁啊？严菲又是谁啊？莫凡，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许扬张狂地笑起来。

“你家旁边有个废气化工厂对吧？”莫凡问。

张天成显得很张，神飘忽不定，手指一直在搓。

“杀……杀人了？警官，我……我要是知他……，我一定报警啊警官！”

“我……我……”张天成支支吾吾，不肯开。

被莫凡这么一问，张天成明显慌张了起来，“没有……没有……”

许扬笑声骤停，皱起眉，靠近莫凡说：“他让我告诉你，代他向你父母问声好！”

“对，那个厂荒废了十几年了！”

“张天成，你有没有看见过许扬那家化工厂？”

“认识这个人吗？”莫凡拿手机，把许扬的照片给张天成看。

“你们没有得到严初北的合，或者没有达到预期的实验效果，所以，你们把蒋绍淑杀了，来报复严初北和严菲吗？”

“张天成，不用张，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对！你说的都对！”许扬抬起，看着莫凡，一脸的戏谑。

莫凡颤抖起来，抓住

“想想你那刚生的小儿，包庇犯人是要坐牢的！说！”莫凡一拳锤在桌上，张天成吓得一个战栗。

“还是……他是冲着我来的？”莫凡眉锁，瞪着许扬。

“好了，把他带下去吧！把许扬带上来！”

“认识，这是许扬，搞运输的，我们那里的人都认识他！”

“为什么杀她？”

上，大气，还发阵阵笑。

两名警察押着许扬，把他带到审讯室，坐在莫凡对面的位置。

“你经常去吗？”

一个小时以后，莫凡现在周城警局的审讯室里，小杨把张天成带上来。

“你笑什么？”莫凡走上前去。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莫警官？”

“我说我说，我家旁边那个化工厂，一到晚上，就有人，有人在里面偷情，我……我经常去看，我对那里熟悉，他们都发现不了我，有一次，我看见许扬扛着一个女的去了，那个女的一动不动，我怀疑他是要*，我准备多看看的，但是不小心碰了个易拉罐，惊动了他，我怕他发现，我就跑回家了！我媳妇不让我说去，后来这事没动静了，我就以为没事了！警官，他……是不是，*别人了？”

“我们在你家的冷库里发现了血迹，你家仓库的刀上也有，还在你家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些血衣，张天成家旁边的化工厂里也发现了血迹，这四血迹经过鉴定是一个人的，死者蒋绍淑，你还有什么话说？”

谈话间莫凡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好，我知了！”

“警官，我真的没什么违法的事，我就是个卖鱼的，真的！”

“陆洋，带回警局！派人把这里和张天成家旁边的废弃化工厂再仔细搜搜，有什么发现告诉我。”

许扬耷拉着脑袋，咙里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