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打牌时那么一说，杨国伟说：“想知他小时候啥样，那还不容易，看照片不就行了吗？”

下。

门帘撩开，穿着短袖衬衫的薛在前边迎了来，后边还跟着另外两个先到的同学，其中有一个小伙因为天气闷，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就迎了来，正是杨国伟说的那个边疆。

玩到后来，边疆说：“薛这小上学的时候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不人间烟火似的。其实我一直想知这小小时候啥样？”

“这天多啊，穿什么穿？”边疆不以为然。可他刚说完这句话，便愣了一下，然后看看自己毕业后就开始发福的小腹，自觉的回屋衣服去了。

薛在班里显得老成些，见到叶小池，倒没什么特别惊讶的表现。事实上，叶小池问题的事他知，只是不清楚详细情况，毕竟住得不是很远。俩人上学时几乎不说话，他想过去看看，后来觉得真要是去的话，叶小池会不会觉得他是过去炫耀的？一来二去也就把这事放下了。这些他没跟外地的同学讲过，所以边疆他们不知。

另一个同学指着靠墙组合柜上立着的几本相册说：“那就有，一会看看。”

“杨国伟，怎么才过来？”薛问。边疆以前跟杨国伟走得很近，俩人都坐后边，打闹惯了，一看到杨国伟就上前来揽住他脖要跟他亲近亲近。被杨国伟给推开：“去把衣服穿上，上黏糊糊的离我远。”

玩了一会儿她就明白了规则，慢慢地不用杨国伟帮忙，也能偶尔胡一把。

“坏了吧，这车太破了，我舅不希得要了，才扔给我来开。我也开够了，打算秋天买个新的，也不用买贵的，是新的就行。到时候买了新车请你去兜风。”

“那没问题，这个月我要回一趟家，到时候你去不去市里？去的话我把你捎上，车接车送都可以。”杨国伟说话间拐上了薛跟他说的那条。那地方好找，路能看到一棵歪脖的老槐树。拐去之后，开到一家铁大门上漆着黑漆，门还了两棵修成圆的榆树的那一家。

车无声地停在墙外，然后杨国伟率先下车，沿着院里那条红砖铺的小往那一溜三间的大瓦房里边走。

几人屋后，有一会儿的冷清，叶小池主动打破沉默：“都不认识我了？”

从先前的燥变成现在的闷，哪一样都不好受。杨国伟这车是他舅淘汰不要的老车型，没有空调，窗都开到最大，还是觉得闷闷的，上的气散发不去。

“认识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穿上衣服的小胖边疆说。

另一个同学看到了蹒跚来的叶小池，惊讶地张着嘴，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主动跟叶小池打招呼：“哦，你也来了啊，杨国伟事先也没说一声。”

他偷偷打量着叶小池的，前的这个人怎么都没法和记忆里那个完全重合。

“兜风倒是不用，我要是有事你又方便的话，能让我坐个顺风车就行。”叶小池说完这话，白家洼那个界碑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叶小池开说了几句话，那几个同学也就放松了下来，在心里也琢磨着叶小池倒是变得比以前随和多了，相起来轻松的。等到边疆提议打麻将的时候，叶小池也大方地坐下来，杨国伟站在她后帮她看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