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路灯错落，车里忽明忽暗，在光和影替中前行，许纵低看着自己的指尖。

许纵眨了眨睛看他：“嗯？”然后又反应过来程徊在说什么，笑着摇了摇：“我也没想到来吃能碰见这事，本来就是意料之外的，真能提前想到的话就避免了，没什么抱歉的。”

饭店里还是那么喧哗，隔起哄酒和哈哈大笑的声音此起彼伏，而这个角落却显得异常寂静。

他和程徊复合后程徊就跟他完完整整又坦白一次，他不觉得程徊有什么错，也许是因为许纵自的讨好型人格，也或许他本就不是特别介意。

楚俞不死心：“是因为您人吗？这也要避讳吗？他能接受调教吗？如果您只是喜净清的脸，我不是比他还……”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

这顿饭吃的不而散，只是此时谁也没心情吃了，程徊开车往回走，一路无话。最后还是程徊先沉不住气。

椅被拉开的声音很大，径自打断了楚俞的话。

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又补充：“唯一的狗。”

“狗狗想玩。”他说。

许纵没什么表情，用筷拨着碗里的面条，没再继续吃。

许纵站起：“我是程徊的狗。”

“对不起。”

“楚俞，不曾经什么样，我都不希望你活在过去，我已经退圈了，不会再约调，希望你能找到下一任好主，就这样。”

这四条规矩他会事先和对方讲清楚，尤其第一条，他会很直接地告诉对方，对方如果介意，他也不求。

楚俞是他约过的一个，格有，记不住规矩，但程徊还是跟他玩了两次，原因无他，单纯是长得特别像许纵。

只是程徊找的sub竟然都有他的影。

程徊站起来：“我已经不是你主人了，你自己心情清楚今天是巧遇还是跟踪，如果是谁派你来挑拨离间，那没必要，你心思本来就不单纯，再纠缠下去我会报警。别跟着我们。”

气氛有些微妙。

同一个人约调不超过三次。

程徊已经有一年多没约过了，和许纵复合以后更是直接退了圈，删掉了那些人的联系方式。

“刚才您说的针刺。”我想在上留下您喜的印记。

看到楚俞的一瞬间他确实惊讶了，但很快又明白过来，也因此回怼的那么有底气。

“我说的不是这个。”

程徊这五年里的约调，许纵是早就知的，否则他也不可能知程徊玩DS，玩DS哪有不约调的。

“什么？”

长得要像许纵。

玩DS讲究个你情我愿，如果得像狗血的误会替梗就没意思了。

刺啦——

这是属于小狗的主权宣示。

不带回家，只在酒店玩。

楚俞在听到“谁派你来挑拨离间”的时候表情僵了一瞬，随后神躲避，等程徊和许纵离开以后没有追上去。

这是程徊给他的底气。

最重要的一，不玩10。

“你应该清楚主次之分，程徊喜我所以才喜这个类型，而不是喜这个类型才喜我，甚至于和你约调。”

的五年里在圈里约调过，他没特意瞒着，也因此那时候李向明才会投其所好给他人，程徊约调很有自己的一标准。

楚俞愣了愣，下意识朝程徊哭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