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人，第六要说多准有多准。

“好了好了，打住！”谈姝伸手喊停，“聊别的。比如许昕你的英雄，谢雨意你的男票。”

许昕哼笑两声，说：“我们在谈论你和你那位朋友。”

有时候她遇到麻烦，他会毫不犹豫地给予帮助。

不知不觉，手心已经冒了汗。

店里响起轻柔的钢琴声，最简单的音符，最轻柔的调，一一，像在她的心上。

吴缘站起来，将手机放包里，又拿起沙发上的外搭在手上，然后转往外走。

“嘿，还敢提他，说到就来气！”谢雨意一拍大，拉着许昕的胳膊就开始神吐槽，关于谈姝和仲泽言的话题被顺利带走。

她努力抑制，摇摇，猛喝了一茶，差呛到。

仲泽言微怔，眉轻轻蹙起，可什么也没说。

许昕和谢雨意都在，两人聊得火朝天。谈姝来时，两人同时住嘴，抬起，神猫腻地看着她。

菜已经凉了一大半，卡座灯光昏黄，懒洋洋地撒在脸上。

两人都望着对方，沉默又平静。

然而没过两分钟，话题不知怎么的又被绕了回来。许昕叫住正要去洗漱的

吴缘转走了，店里的背景音还在幽幽地放。

什么不一样，她又说不清楚。

仲泽言边一直没有人。虽然中间不乏有追他的各女人，但从没人得逞过。她也一直以为，对他而言，她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打算把一切都说来。

仲泽言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然后太，给宋晨发了一条短信。

“还有哪位，就是那天在天台，救下谢雨意的那个呀。”许昕挑挑眉，“我们一致觉得……”

“有什么好抱歉的。”吴缘轻呵一声，像是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

可是，就在最近，她发现有些东西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嘛？”谈姝护住自己的。

“抱歉。”仲泽言轻咳一声，手背抵着嘴，睛看向外面。

仲泽言微微一顿，将茶杯轻放在桌上，玻璃碰玻璃的轻微声响也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

他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吴缘……”

仲泽言没有言挽留。

谈姝空去育馆又录了一个视频。这次看着镜没有上次那么尴尬了，她把手机当作观众，认真地打起招呼，开始今天的主讲，录了半个小时，她关掉了手机。

自从见到谈姝，吴缘才发现自己心中堆积已久的压迫是这个。

讲清楚她对他的心意，讲清楚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难得她晚上没去图书馆实习，而是直接回了宿舍。

谈姝……？？

“哪位？”谈姝一怔，慢吞吞走来，放下书包。

吴缘问——

三人有事没事约个饭，聊个天，关系很洽。

待走到门，吴缘又转过来，蒙上雾气的睛盯着他，“是她吗？”

***

至于是谁，似乎两人心知肚明。

活了快三十年，吴缘第一次向一个男人表白，也是第一次，内心忐忑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手掐着袖的衣服，吴缘垂下，淡淡地笑了一声，眶有些发。

经常跑去宋晨的病房，并很快与其成为朋友。渐渐地，也成为了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