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难得动脑，可以补一补。”

艾伯特见状挑眉：“你们关系这么亲密吗？”

他又从兜里掏来另一个牌的巧克力扔给我，我一面把巧克力装起来，一面遗憾地和他说：“教官，医生不准我吃那么多。”

我受了委屈，自然就想找弗兰克安我。我把我从森冉那得来的巧克力拿来给他，我等着弗兰克摸我的，却发现他的心思好像不在我这。顺着他的目光我发现他正和艾伯特对视。弗兰克的神好像被他父亲压制的没有底气。

“他不是任何一个人，是一个质恶劣的犯罪组织。他们豢养了大量杀手，打着各冠冕堂皇的旗号践踏法律，践踏我们这个社会的秩序。经调查，除了那些常见的恶行，杀人、放火、走私军火违禁药、贩卖情报……他们还在行一些决不允许的人实验——创造人造生命。挑战造主，又要自命殉者的狂徒，败类。”艾伯特很平静地回答我，我却觉骨悚然，不是因为恐惧我们要对抗的这个怪一样的邪恶组织，而是听艾伯特的描述我居然有熟悉，就好像我从那里诞生。

可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失忆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那场意外到底是什么？我看到的是真相吗，他们告诉我的是真相吗？

森冉坏笑：“对啊，儿，弗兰克是小七未婚夫你忘了吗？从你让弗兰克着小七开始，他俩就住在一起了。寝室的床太小了，儿批个经费给我这俩徒弟换张双人大床吧！”

森冉格外开心：“好小，教官没白教你！来，再吃一块巧克力。”

了，但是没喝，看着我问：“如果你们是兄弟，你会包庇他吗？”

“长先生，”我直视艾伯特，我认为这个问题他应该是了解最多的，“黑蔷薇调的那个殉者，他是谁？”

“不准和教官嘴！”

“先生……”我张地往弗兰克边靠了靠，握住弗兰克的手。

“小七，殉者没什么好怕的。”弗兰克摸了摸我的脑袋，他总是能读懂我的想法，他总是那样善解人意，于我如神支那般存在，“你是十一的人，我们训练来的探员不会畏惧这些虫豸。”

我又看看森冉，森冉正带着隔岸观火的开心看闹。

“当然不会！”我立即正，“我为十一效命，如果十一要逮捕他，我只会劝他回是岸。”

我刚想答应他，转念发现他在寻我开心，我要抗议，却被他一句话堵住。

他们父俩的较量是短暂的曲，不过确实很好地和缓解了黑蔷薇带给我的压抑，我能轻松一地问和我任务最相关的信息“殉者”。

我不承认，我绝对不可能和这个组织有任何瓜葛！我是十一的小职员，因为意外我失忆了，我自始至终都是十一的人，我有弗兰克我的未婚夫……

森冉教官好贴心，他怎么知我觉得床小。但我看艾伯特的脸极其难看，我不免觉得他太小气。勤俭持家是十一领人的优良传统，但是我认为，大领导更应该恤职员，不能连一张床的经费都不肯给我们。当然，即便是艾伯特对我再好再和善，也不是我无理取闹的理由，我思索如何攒钱买个舒舒服服的大床够我和弗兰克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