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季孑。”

着手机跑过来的赵昭一下就坐车里，冷得直搓手。他也回到车里，发动了车想开个风但空调确实也还是坏的，果不其然又收获了来自朋友赵昭的赖赖。

等到年会结束，大家互相告别，他回到了车上才看到赵昭的五个未接来电。他回拨回去，对面立即就接了。

“咋了？”

“那倒没有。”赵昭清了清嗓，让他以为这又要说什么呢。结果他等了半天，赵昭反而沉默了。

“四季啊。年会刚结束。”

年会还要一会才开始，但场内已经来了一些人了，熙熙攘攘的很闹。孤一人来的他去了趟卫生间来就碰到了几个认识的同行，寒暄了几句，后面理所当然地结伴占了一张吧台。

他想想最近赵昭都没来他家要不然就是为了照顾孙昰森。这可能竟然让他觉得有些动，毕竟他们两个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关系着实是称不上和谐的。光想象一下赵昭在照顾孙昰森那兄友弟恭的场景……他一愣，为自己脑中突然现的形容词——“惊悚”——而歉。

“恒日很多人都认识我，不想去，所以就在停车场等了。”赵昭同鸭讲地回答。

等待开场时，他去甜品桌先取了些小糕。照他前两次参加年会的经验，自助餐开始之前，都有一个漫长的形式主义程要走，比如领导发言还有表彰之类。他总是等到饿得不行，所以他今年学聪明了，先吃东西垫一垫。

正好预约的代驾骑着电动板车到了，他们便离开了四季酒店。车开了没十五分钟就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等到车停好熄火了，给代驾转了钱后他刚准备往电梯走就听到赵昭喊他，“小明。”

他从车里来，环顾四周找到了站在转角坛边上的赵昭，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他签了到了后，往大厅看了一。里面整齐地摆着很多圆形的吧台，每张最多能围坐四人。而自助餐的长桌摆在远离舞台的另一侧。

“我就在四季停车场。你在车里吗？”

盛大，好像是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参加的每一个人都能领取一个肩颈仪。他一边叹万恶的资本主义真是有钱，一边替所有同事惋惜，毕竟他们拒绝的同时也是拒绝了一个免费的肩颈仪。

不知赵昭葫芦里又在买什么药。

“那就冻死。”敷衍完，周渊明直奔主题，“你现在的行为使我费解，你不解释一下吗？你来这什么？”

今年的程倒是快的，才行了四十五分钟就开饭了。台上换成了娱乐表演，又有相声，又有歌舞的，闹闹。他边吃边想，昭什么时候也开个年会好了，但他又掐指计算了一下成本，想了想还是作罢。员工应该更愿意直接拿奖金而不是搞什么聚餐活动吧。他又开始专注吃饭，中间还端着红酒去别的桌敬酒应酬了一番。

“你在哪？”

“那你在这等我什么？”周渊明撑着方向盘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说，“你不会又把我给你的大门钥匙丢了吧？”

“我迟早冻死在你的车里。”

不过乎意料的是，作为大领导的孙昰森居然没法场，主持人说会由总经理代为发言。同桌的同行说，孙昰森好像是不适才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