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太沉，睁不开，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

叶秋跟他没分手那会儿给他的，分手时他忘了还回去。后来就一直没还。

床上贴着一句话，望着那张纸，她嘴角

的无助和恐惧，到底是怎么捱过来的。

季清时鼻梁，大概是时间长了没女人，他竟然想起这些。

莫予：“你该嘛嘛去。”

醒来，边是空的，房间也陌生。

一支烟完，他回了卧室，把箱里的衣服整理到衣柜。那张门禁卡躺在收纳网格里。

后来，那些疑惑随着眠，没了痕迹。

莫予回到季清时公寓，已经凌晨三。

莫予把他的行李放在楼下的客房，整理好。那几盒，他拿上楼，放在了奚嘉床柜的屉里，不知以后，她还记不记得，她曾经送给他的礼。

衣服整理好，莫予想起，重要东西没带。

季清时公寓多的是，楼下房间也能凑合，不过他不想跟一个男人同住屋檐下。

今天奚嘉穿的灰开衫白裙，原本她脸就苍白，穿成那样，一都没活力。

季清时：“……”

季清时拿来，三指撵着卡。盯着看了半晌。

公寓在三十多层，站在台，关了灯，周边夜景尽收底。他跟叶秋在台有过不少次亲密。

屉里有门禁卡，五环小区的门禁。

“老公，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大声，我今天想听你录音，听不到了，就在梦里听听。”

怀抱是熟悉的，气息也是。

莫予心，像被重敲了几下。他只能用亲吻将她内心的缺失和不安驱逐。

她以为在梦。

每一盒都是大号，全是奚嘉买了送他。到他手里时她还会说，老公，我只你一人。

奚嘉的小系列家居服，他带了三。那条彩虹尾和独角兽，也装行李箱。

他正琢磨去哪边公寓住，要带上门禁卡。突然脚步顿下，停了几秒。他返回二楼，去了书房。

——

折腾了一晚，不觉得累，反倒踏实。

奚嘉连着七八天没怎么睡，又吃了药，这会儿就是天塌下来，她也睁不开。好像觉有人抱她。

他盯着卧室的门，无语至极。他第一次亲奚嘉那会儿，莫予指不定还在穿纸……

莫予回了一趟别墅，给奚嘉收拾了两大箱夏的衣服。季清时那边也有给奚嘉新买的衣服，不过季清时光不行，那些衣服没看。

季清时把门禁卡一块放在了行李箱，带去了他靠公司附近的公寓。

奚嘉喊了一声，“老公。”

季清时弯腰，给奚嘉把被掖好，低，想在她额亲一下，还没亲到，就被一力量给拽走。

关了房间的灯，莫予把奚嘉搂在怀里。

奚嘉眯上，她梦了，梦里抱着、亲着莫予，如此真实。

季清时被赶卧室，莫予把门从里面反锁。

这公寓他以前跟叶秋住过一段时间，离她当时的剧组近。后来分手，他就没来过。

那个叫霍腾的在追她。说不定两人已经确定恋关系了。这门禁，他留着也没用，改天他亲自到剧组还给她。

被亲着，上的觉很真实。

床柜屉里，满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