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很难跟他说明白，但许真确实长得很好看，无论男女都会为他心动，也纯真得令人总忍不住想要污染他。在许家当家教的这段期间，他确切受到了许良山对许真的疼，这些都是他不曾拥有的。他并未如表面上那般温和可亲，他有两副脸孔，他的心底也有暗的那一面。凭什麽他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别人想要的任何东西都轻松可得，就连烦恼都是像是孩一样天真可笑。

他承认，他有些嫉妒许真。这些嫉妒源自於上天对他的不公，他无法选择自己的

就如傅晟所预料的一样，许真有了动力之後，也更加勤奋学习，成绩慢慢地步了，在期中考了好成绩。

“别怕，你画得很好。这样吧，你如果怕被许伯伯知，往後家教的时间可以腾一时间来画……”

许真一开始还对傅晟有拘谨，渐渐地也熟识了起来，与傅晟心：“我喜画画……”

傅晟没打算多闲事，只是在闲暇时问他：“你如果不念书的话，想什麽？”

但傅晟看得透彻，没人比他更明白了：“你喜我，是吗？”

傅晟一向是不会去许真画什麽的，但有一次他在许真去厕所的时候翻他的作业本，却意外看见了自己的画像。

傅晟仍是平静：“为什麽画我？”

“喜画什麽？能让我看看吗？”

还会再错。但他胜在乖巧听话，又肯努力，是个肯听爸爸的话的好孩，即便他一也不喜念书。

许真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跟别人说自己喜的事，觉得有些羞耻，但还是答应了：“好……”

傅晟不懂得画画，也分辨不丑，但他看得来许真的画很有自己的特，如果加以培养，或许也能成为不错的画师。只不过他是家教，只负责许真的学业，其余的不在他想的范围里，但他却可以藉着喜好成为推动许真学习的动力：“画得不错。”

“为什麽？”

最後傅晟找到了许真的画册，里面每一页都是他。有他在看书的样，也有他教学时的样，甚至有些他自己都看不到的角度，许真全都画了来。

许真单纯地说：“我见其他同学也画，但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好像都不喜这样，我怕……”

许真能尽情画画之後，也开始画各式各样的东西，但不知是不是他被保护得太好了，界有所局限，他画完了边所有能画的一切之後，突然不知该画什麽，转看见傅晟低看书时的眉目英俊，心里莫名一动，就偷偷地把傅晟给画下来了。

有了第一次之後，就开始有了之後的很多次。许真也觉得奇怪，他画傅晟好像画不腻一样，把他的神态画得栩栩如生，开始满心满的都是傅晟。

“什麽？”许真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并不明白傅晟中的喜是另一意思，“当然喜啊……”

这是许真刚画的，只画了一半，但画得极好。

傅晟也知自己长得好看，只不过透过许真的笔，他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傅晟如果想要跟别人打好关系的时候，那是很容易的。他对许真严厉又温柔，把自己代哥哥的角，这样更能博取许真的信任。

“真的吗？”许真满脸的开心。他也没有追问，好像傅晟说什麽他就信什麽。

许真愉快地答应下来了。

许良山对傅晟因此更加满意，又见到许真跟傅晟相得很好，也渐渐放心下来了。

许良山是个人，许真的妈妈又很早就过世了。傅晟不知许良山怎麽会把许真养得这麽，像个女孩一样纤细。

许真莫名羞耻，尽他也不知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情绪。他单纯过了，并不知画家上作画的对象是常有的事。

“真的吗？”许真至今画画也只敢偷偷摸摸的，在学校偷画的也不敢带回家。

许真也知随便画别人是很冒犯的行为，但他习惯了对傅晟诚实：“……你很好看。”

“倒是不会……”许真一提起自己喜的东西仍有些害羞，“但我不敢让他知。”

“画了几张？”

恰巧许真回来，看见傅晟拿起那张画像，顿时张了起来：“我……”

“真的，但你要答应我，要先把功课给完，好好学习。”

傅晟看来了，许真就不是块读书的料，往後走不了研习的路。但许良山可能是从小没读过书，心里有遗憾，因此对许真寄予厚望，许真更不想辜负爸爸的期望。

“我……”许真想要撒谎，但一对上傅晟的神就什麽都说不来了。

这便是傅晟想要的，让许真完全信任自己，会让他有一掌控别人的成就：“真的。你爸爸平常会阻止你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