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摇。

不同寻常地，这次伊恩迟疑片刻，才。他表情显得很迷茫，但神告诉卡厄斯：对方脑海中已经形成了某猜测。

卡厄斯俯下，凑到对方面前，端详那双还残留着惊慌的蓝睛。伊恩不由朝后仰，靠在红帷幕上。他脑中更加混：印象里只是小睡片刻，睁却发现自己从房间中央缩到了角落里。

「不要离开……」

施法者显然到了发作边缘，他扯了扯发，盯着伊恩双，结动几次，膛起伏。

“伤。”

嘴角传来结痂伤撕裂的痛，终于让他醒来。

往常这时候，只要他这样反问，对方就会识趣地避开话题。但这次，卡厄斯没在对方神中找到退让。

这次他胳膊被推到一边。

“那是什么？”

对方转离去。

“我发誓。”最终，卡厄斯说，“你满意了吗？”

“和我发誓，卡厄斯，看着我的睛说。”

下一秒，他扣在对方肩上的手腕被拉起。白袍袖落下一截，随即卡厄斯迅速回手，力量惊人得大。

面墙下投下绒布般质的绯。周围攒动无数覆面黑影，仿佛祭祀空坛上不存在的神明，而前那人面孔不断变化，如同化蜡，直到五官逐渐形成可辨认的样貌。

另一声音清晰回答他。

“那为什么不留在这里？”法师问。他直膝跪在蜷缩的青年面前，难得的度差让施法者足够将对方圈在自己影和墙夹角之间，用一心藏起的势笼罩对方。

“帷幕背后是什么？”伊恩问。

“不要去追问，不要质疑……我不会害你。”

“什么都没有。”法师回答，“你在怀疑我吗，伊恩？”

他看着那张似曾相识却又夹杂着一丝陌生的脸，不由想要开。

“留在这里，”见对方不再作声，卡厄斯继续说，“我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与其说回答，更应是疑问：

“怎么了？”卡厄斯挑起一边眉，“是这里有什么让你不舒服吗？”

法师抚摸他的后颈，大拇指磨着恋人耳。

“请不要在这事上敷衍我。”圣职者回答，“我见过类似的……我并不想怀疑你，但你在隐瞒一些事。”

施法者直起上，微微拉开他们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法师抱怨般地提声音，甚至有些懊恼：

直至此刻，伊恩突然才想起：自己面前正是房间的主人。

“你那么乐于助人，为什么不能最后帮帮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呢？”

卡厄斯再次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显得有些烦躁。

“又噩梦了？”施法者轻声问。

“这是为了你好。”

“我在。”

伊恩，随即反手一拽，扯下了背后帷幕。

即便如此，伊恩仍然瞥见施法者手腕上的一小片暗纹，声音瞬间绷起来。

过了一会儿，久到他们足够意识到时间会逝，他才等到回应。

“别担心，”卡厄斯盯着他，“我说过…这间房间很安全。”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那你呢？它会给你造成伤害吗？”伊恩试图再次去牵住对方的手。

“我没有。”

“我从不怀疑这。”伊恩回答，“但我想确保你没有在伤害自己。”

随着他逐渐严肃的神，卡厄斯语气也变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