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现在也是的。”

“有，你当时是不是同时喜我们两个？”季忆又问，一也不觉得尴尬，“你当时是不是特别痛苦，说说看，你更喜谁？”

“上次的失恋还没好，不行吗？”

“啊，你没穿衣服吗？”季忆痴痴地笑起来，“你真傻，不会躺被窝里听电话？”

陈然的脑里瞬间浮现白皙的面庞和练的影，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是今天回想起来，却有慨和不甘。

季忆无声地着，仿佛陈然能看到似的。

这些年，陈然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变得这么快，一缓冲都没有。这反而在他内心埋下了很的烙印。她就像挂在夜空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

季忆痴痴地笑起来，“谢谢你这么说，哪怕是假话，我也愿意听。”

陈然突然慌了，“怎么啦，大年初一，不能哭啊。”

“……”陈然突然好奇起来：“你是怎么知的？”

季忆见陈然沉默着，在电话那端笑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喜就喜过吧，承认有什么，反正我是早就知的。”

听到这个老土的说法，季忆破涕为笑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哭起来。

“没有吧，我都不记得有这回事请了。”

“行，你等一会儿，我穿一下衣服。”

都这么大了，说这些也并不丢人，况且，喝醉的人，明天说了什么，她保已经忘记了。

“失恋过呀，我们保持良好的朋友关系时，我就失恋了。”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那个暑假吗？我天天陪着你去找我补课，后来我给你要到了很多的卷，你要走的一天我们约好去吃饭，我去你的亲戚家里，在卷上看到了苏的名字。写了好多啊，一大排，写得那么用力，当时很喜她吗？”

“当然是你了。”陈然毫不犹豫地。

“我心里难受，就想找你说说话。”

“嗯，乡下睡得早。你喝酒了吗？”

“行行，我们每个人都会失恋的呀，所以你习惯就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要那么脆弱，那个人不好，我们就再找一个，总之，年初一不许哭。”

“失恋了。”季忆。

“没有。”

，“怎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说得你很有经验似的。”季忆了鼻，“陈然，老实说，你失恋过没有？”

把他远远甩在脑后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对他疏离的人，和曾经那个与她在小树林里说心事，和他山盟海誓的人是同一个吗？

季忆搞不懂，分机装客厅嘛的，也不想搞懂：“好，你快去穿衣服吧，顺便把也穿上，光这多冷。”

“

“大小，分机在楼上的客厅里。”

“你不是才失恋不久吗，这么快又谈上恋，再次失恋？”

“你少哄我了，我知肯定不是那个时候。老实说，你是不是喜过我。”

这是真的，但是陈然肯定不会承认。

“我就想找你聊聊天，怎么你已经睡觉了吗？”

“那我问你，你现在谈女朋友了没有？”

陈然没理会他，回房间利索地穿好衣服，跑去客厅。

“你到底怎么哭了，倒是说话呀？”

季忆迷迷蒙蒙之间又听到陈然的声音，突然就忍不住地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