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终于被填满了。

作为表现乖顺的奖励，邵言摸了摸坤泽在外的肤，重看顾了后颈愈发殷红的一块区域。他住那人意图挣动的脑袋，了手中项圈的牵引绳，“再些，”他哑声，“乖小白。”

上面的腔仿佛为容纳乾元而生，贴得严丝合，撑得满满当当。灵活的也自觉自发地服侍起来，他吃得投，埋首发“啧啧”的声，却因为呼不畅和受而泛起了粉，端是诱人。

白书茗隐约听见一句“小什么什么”，又听到邵言说“”，便听话地伸尖在源之轻轻舐。他记着夫主不喜隔靴搔，尽双手不得空闲，仍然努力仰着去解男人的衣袍，一把脑袋拱去，终于贴上了更加的肌肤。

炭炉烧了，小铫里的了，蒸汽氤氲起来，是独属于白书茗的松烟墨香。取之于人，用之于人，那味既是收集坤泽雨制成的香，自然对发情动有事半功倍之效。

另一，邵言抬起白书茗下颚，不容置疑地命令：“睁。”

“再来一次，小白，”邵言贴近白书茗的耳朵低语，脸颊也贴着他的角，“夫主疼你，这次仍陪着你。”

邵四是白书茗专用的一等教习，见过他所有狼狈的模样。可当邵四带着蚕丝手上红的位并且刺的时候，疼痛刺激着惧怕成倍翻涌，白书茗还是屈辱地闭上睛，蓄满的泪从密睫上落。

不慢地加码，“白大人府，快一年了吧？还记得初的觉吗？”

可早在为郎君解围的决定的那一刻，他就该同时好承受夫主怒气的准备。白书茗只能呼，把泪都在眶里，说“是”，然后把撅得更，用手扒开两，刚才饱受摧残的。

邵言的决定从不容许质疑，早已候在屋外的邵四也印证了这一。两声轻轻的掌击后，白书茗便看见数人抬着那熏和炭炉小铫现在面前。

光是看一，便仿佛切会到了当年折磨到他崩溃的灼。情一被发，内又又，本是一个正常的人，却恨不得把手伸去撕扯，又生生用意志力令自己趴在刑凳上不得逃离。

男人的位贴得太近，馥郁情香无所不在，盈满呼之间。白书茗本能地伸长脖颈埋在男人下，嗅闻的动作。

“记得……”那是每一个坤泽的噩梦，他怎么会不记得。白书茗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被邵言悉数捕捉，“是熏、蒸，夫主垂怜，亲至墨竹轩观看……书茗无用，初后病了几日，还劳累夫主和郎君看顾……”

他后面分的已经足够多，虽然甬因为胀而显得有些拥挤，不过邵四还是轻易地把连接熏的细送了去。胶着的情被搅动，快沿着脊爬上颅，引得白书茗发一声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