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失去你们两个。”

五年前就是这样，顾归珏莫名其妙地将他推开，没有一字一言的解释，直至今天，顾归珏依然没有对那次不知是误会还是刻意的行为，作解答。

江舒看着依然不愿意解释的顾归珏，心里的愤恨和苦涩一齐蔓延上来，他红着斥问：“那你为什么不解释！已经多少天了，你只是简单通知我这个事实，其实你并不在意我怎么想的，你觉得有林却就足够了，所以才将我从边赶走。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我跟林却在一起，是麽。”

所以他对江舒歉。

“有什么好谈的。”江舒甩开顾归珏的手，“你要怎么解释，你们两个要丢下我结婚了，让我哪凉快上哪待着去？”

“江舒，不得不说，曾经有一段时光，我是恨你的。你总是在打我的生活步调，却又迫着我接受你。我妥协过了，让你我们的生活，但我还是不放心，你们两个总是兴地黏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对不起。”江舒停下脚步，惊讶地转看他。

顾归珏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他将内心摆在别人面前，那是他心底不堪的一面，他不愿拿来说，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我有时候还是会想，你们是不是哪天就会离我而去，就像……七月，就像我父母那样，仅仅是一个暑假而已，一切天翻地覆。”

他在林却家里看到了那些不同时期，他未曾拥有过的人时，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他想跟林却完完全全地在一起。

江舒迈着沉重的步往外走。

江舒瞪大了睛，他诧异地问：“哥，你在说什么。”

“你又一次现了，还是以情敌的方式。”

顾归珏忽然觉得很好笑，嘴角无力地扯了两下，继续往下说。

顾归珏站在办公桌前面，低着沉思。

江舒心中升起一不耐烦的情绪，他转就往外走，“没事我就先走了。”

江舒看着前的人觉得十分陌生，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顾归珏的时候，对方总能给他狠狠一击，让他看清现实。

“我不会和林却再去你那里。”

“所以，五年前那段时间，我才会决绝地和你分开。但是，命运喜跟我开玩笑，我遇到了林却。我觉得我找到了人生的最终落脚，我们在一起，每天都是值得期待的，我很开心，我以为生活就会照我预想的那样，定平稳地走下去，可是我错了。”

“顾归珏……”江舒想说，不是这样的。

江舒的话咄咄人，丝毫不留情面。

住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顾归珏罕见的急躁，“我承认，是我自私了，我没有跟你们任何人说清楚，就擅自了决定，我也知你会受伤，但我还是了。”

只是这次伤害了江舒。

顾归珏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抚开散落的碎发，烦躁地抓了两把，“我没那个意思。”

江舒的声音突然又弱下去，“你怎么这样啊，哥。”

“你是例外，江舒，是我生活中的例外。”顾归珏牵住他的手，“希望我这次的选择没有错误。”

所以他才会急切地想要先将林却锁在边。

顾归珏脑里绷的那弦终于断了，他拽住江舒的领一字一句地说：“江舒，我从来没有喜过像你这样的人，情、鲁莽，不计后果，这和我的人生信条不符。你就像个定时炸弹，带有太多的不确定，我不喜这无法掌控的觉。”

“等等。”顾归珏阻止他，拉住江舒的手腕，“现在没有别人，我们可以静下心来谈谈。”

“原谅我的自私，江舒。我不能允许这一切再次发生。”

江舒越来越失望，他的心沉到了底渊，角，“算了吧，你不用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