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商臣一个兴趣的笑：“是谁啊，对方是谁呢？”

“曲沃之被你父王视为一生之耻辱，国中有几人敢着杀风险将之记录下来，而他的太却随带着这逆书？”

殷遇戈也没回地去了。

“这么笃定？”赵商臣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眯了：“你对你的太妃很不一样啊。”

赵商臣回过神，无奈地说：“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他知殷遇戈在怀疑什么，但是抵死不打算认。

“孤不想你的事，但是，你最好给我赶回去。”殷遇戈冷声，他隐隐约约觉赵商臣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却一绪都没有。

“也不是你的太妃？”

殷遇戈不错珠地盯着他的反应，赵商臣好像也很意外，捡起来看了看，问：“你的？”

边刚好有，就借了。”

“我放去的书，怎么会多一张画呢。”

“不是，书里夹的。”

“奇怪啊。”赵商臣开。

赵商臣摊开那张图，笑了笑：“知这画的是什么吗？”

玄鱼摇，赵商臣说：“是元德皇后薨逝啊。”

玄鱼想了想：“若是要查，现在也不好查了，太遇已

“啧，好绝情啊。”赵商臣看着他的背影啧啧有声：“就走了？不再坐会儿？”

“不是。”

“不是。”

“襄姜呢？”故意贴补上去的，关于曲沃之和襄姜的内容，殷遇戈倒想知他会怎么解释。

“连我啊，都快忘了她长的什么模样了。”

“就这么简单，童叟无欺！”

鉴于二人多年的情分加上一些惺惺相惜，他可以允许赵商臣保留自己的秘密，却不能让他再在郢都呆下去。

殷遇戈站起，拿走了另一本：“有时间抓收拾箱笼，别等孤将你赶去。”

殷遇戈里闪过什么，指节敲了敲茶盘：“别避重就轻。”

“那怎么可能？”赵商臣一脸无辜地左右翻翻：“这么不吉利的图案我夹书里嘛？真不是你放的？”

殷遇戈看向他，赵商臣一脸无奈，拍拍榻边的一个镶宝大箱：“这里还有很多不同类的，你要借去看看吗？”

赵商臣喝了一茶：“他昏庸，我难跟着他昏庸不成？我母后怎么死的，别人不记得还不许我记得了？”

赵商臣笑面虎一样的脸有了一丝裂：“襄姜？”

“当然，来够久了，照时间我也该回去了。”赵商臣笑眯眯应了，拾起那本，却从里面掉来一张纸片：“咦？”

“你倒去问问，现在除了我，谁还记得她？”

玄鱼快速走到窗边警惕地左右看看，合上窗走回来：“您是说？”

赵商臣坐在榻上，指尖着那张图画和，直到桌上的茶汤凉透了也没动一下，玄鱼送走楚太以后走回来，看见他在发呆也不敢打扰，将杯收走了。

“的第一幕，元德皇后薨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