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惊讶地张大了嘴：“你们大师还需要证件啊，跟我们要考教资证一样吗？”

笑闹了之后两个小姑娘落落大方地介绍了自己，喊姜若爸爸的那个名字叫孙宁，捂着孙宁嘴的叫方婷，两个女孩都是Z大的学生，Z大今年开学晚，小姑娘约着一起去上学的。

方婷看着姜若问，中充斥着近距离接偶像的好奇。

旁边的孙宁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见方婷定地抬手：“宁宁我知你想说什么，刚开始我也以为自己是考研压力太大，太过张焦虑神经错了，但是我去医院也好去学校心理室也好，测的结果都是没有问题，只除了我总觉有一双睛跟着我，并且后来我发现这有可能不是我的错觉，因为有一次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真的在厕所隔间下方看到了一双睛……”

姜若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那你相信吗？”

被两个小姑娘围着捧告白，姜若只是微微笑了笑。

“哇，真的好神奇，我还以为就像天桥底下那样，扯个大旗或者摆个摊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人算命看风了呢，要么就是大师这样，微博开个号个推广，再给人接个单什么的。”

“不是，是来参加会，顺便办证的。”

然而两个小姑娘却沉浸在撞见偶像的兴奋中，拉着姜若叽叽呱呱地聊了好多。

大概是这个回忆太过恐惧，方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就连一直面上带笑的孙宁都被吓到了，她握住了方婷的手焦急地：“婷婷，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姜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婷，等待着方婷自己把故事说来。

方婷摇了摇：“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现幻觉了，因为

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孙宁也不再说玩笑话了，就听方婷开缓缓地：“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可是如果没有鬼的话，我遇到的这一切又如何解释呢？”

聊了一会儿后，方婷突然问了一句：“大师，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差不多吧。”

“对呀对呀，我是从大师哥那里爬墙过来的，大师哥哪里有大师帅气，我也非常喜大师在综艺节目中的英姿，尤其是画符洒符的那一段，简直跟林正英电影里的一模一样，好帅啊！”

孙宁原本想要笑着说一句什么，谁知方婷却因为姜若的这一句反问陷了沉思。

一双睛亮晶晶地，不好意思地瞧着姜若，瞧上去格外地讨人喜。

孙宁惊讶地呼了声，随即不好意思地：“当然我不是说我觉得大师是骗啊，我原本是鱼粉，是从程哥的微博爬墙过来的，大师上一次综艺的视频我也看了，大师破鬼村和有问题的队员，大战怪的英姿真的好帅，我直接就被圈粉了。”

果然就见方婷长舒了气轻声：“其实我也不知是我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有这么个暗暗窥伺我的存在，大概就从上学期开始，我隐约觉得有一双睛躲在暗盯着我，不是我在宿舍在厕所又或者是在教室图书馆，都能觉到那一双如影随形的睛，但是等我去找的时候，却本找不到那双睛的痕迹……”

“大师来是要办什么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