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从金陵回来，若是心情好，我再看看要不要指你一两手吧。”

谢荀轻轻皱了下眉，视线落到妙芜搭在栏杆的手上。

比这要严苛十倍啊？

系统没有回应。

妙芜带着那桃枝回去，叫宝翠把桃枝到一只人觚里，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明白谢荀到底是什么意思，结果她当夜就失眠了，躺在被里翻来覆去，最后实在睡不着，便从被窝里爬来，用意识叫了几声系统。

妙芜双手接住那桃枝，心中莫名。

“你说谢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堂兄，你觉得我在这方面像是什么可塑之才吗？”

……

“心情好？”

那些小弟们闻声好似后有野狼追赶一般，速度登时快了一倍。

妙芜下了床走到人觚旁，把桃枝上的一片片扯下。

那些伤痕又真地只是鞭伤吗？

“对吧，小堂兄，你看我就不像是舞刀剑的料，对吧？”

不等妙芜说话，他又忽然笑了一声，伸过手来在妙芜发间了一下。

翌日妙芜时来到祠堂，还未规诫轩，便见监督她抄写

“对了小堂兄，我听三娘说你的御符之术学得甚好，你若得空，能不能指我一下？我昨天又被三娘嫌弃了。”

“小堂兄？”

妙芜心猛然颤了一下。

她这才忆起功德值告罄，系统估计又睡过去了。

妙芜不禁想到那日谢荀被罚时，她在他背上看到的累累伤痕。

这……丢给她桃枝是什么意思？

谢荀侧过来，角隐带笑意：“所以你还是到家塾里跟先生好好学吧……”

谢荀又想起妙芜上回“发病”的时候，那副连床都下不来的病恹恹的样。医书里说，像她这样的小姑娘，每个月都得这么“病”上一回，短则四’五日，长则九’十日也是有的。似她这等多“病”虚的躯，想来确实不是习武的料。

“怎么样才能心情好？”

“所以？”妙芜捂着被的发抬看向他。

妙芜想象不来是什么样，便问：“究竟是怎么个严苛法？”

谢荀目光放远，似乎陷了回忆当中，过了好一会，妙芜才听见他说：“会死人的那。”

妙芜打开栅栏一边的小门钻去，和谢荀并肩立着。

谢荀猛然回神，醒悟到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时，脖便有些红了。他掩饰般急转过，朝校场上累得半死不活的小弟们大吼一声：“都快！”

会死人的那。

谢荀笑而不答，把桃枝往妙芜怀中一抛，拍拍手走了。

谢荀转动手中桃枝，满不在乎：“碧游观的练习可比这要严苛十倍，这算什么？”

却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来。

桃枝当然不会说话，最后妙芜把光了，终于把自己折腾困了，这才爬回床上沉沉睡去。

“小堂兄，你在碧游观习剑时也要练习这些吗？”

这手白皙纤小，约莫只有他的手一半大。衣袖下，一截白生生的手腕。这手腕也是细到可怕，他觉得自己用两手指轻轻一，都能给她折了。

妙芜问：“那你要怎么才会心情好？”

“我明日便要同家主启程去金陵参加金陵大会了。”

谢荀轻哼一声：“你觉得我看起来很清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