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羞辱与难抑酥麻酸的快缠在一，秦轻寒近乎割裂一般的不安，待终于分离，下面换作二指，被撑开的不适和酸胀令秦轻寒禁不住咬住已然泽的下，片刻之后声调发颤，近乎无望一般带着一丝哭意低求：“求你……停……停下。”

秦轻寒试图闭双，可严越的膝尖卡在他的间，他无法闭拢双，便匆匆探手摸索着要去捉住严越的手腕，可二人力量如此悬殊，就算他握了严越的胳膊，却还是制止不住严越手上的动作。

秦轻寒不明白严越的意思。

秦轻寒：“我……我怎么会……”

他极为温柔地将两手指秦轻寒的，那里果然已经很了，手指得不算太难，只是因为秦轻寒过度的张绷而难以得太，可这样已经足够了，对他而言，自少年起便倾慕着的人在他下，而那正这样纳他，他便有些控制不住急促的呼与过快的心。

……若他不是个坤泽。

他知他逃不过房之夜，他知他必然要与严越有过肌肤之亲，那他的恼怒与反抗都无半作用，倒不如顺从一些，好令这之事快些结束。

严越并没有停。

他见秦轻寒在他怀中哆嗦着发抖，角一片泛红，像是顺服他的动作，手上却又无力地握了他的手腕，希望制止他的动作。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即刻加重了手指的速度与力，将秦轻寒一声呜咽的哭腔，而后便是秦轻寒毫无威胁的怒斥。

这本是他不必去的事情。

严越并未回答秦轻寒的问题，他察觉到秦轻寒的抗拒，也只是微微俯，再一次与秦轻寒吻，好令秦轻寒不要如此张，等几番缠之后，那手指已经抵在了，轻轻一送了去。

秦轻寒咬住下，将所有的低与都生生堵回了中。

脊背战栗，连声调都克制不住变化，带着一丝惊恐与轻颤，说：“你……你什么……”

严越却仍旧只是笑，问：“先生原来不知怎么吗？”

他无措地睁开，正对上严越万般温柔的目光，前弥漫着的泪微微消，而严越又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声说：“先生，我今日喝了许多酒。”

可下的觉实在太过烈，他几乎能觉到严越手上糙的薄茧，反复研磨在他从未被过的内，而坤泽的偏偏又得不像话，随着严越加快的动作溢，得他的下一片漉狼藉，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为最后那一刻准备，哪怕秦轻寒闭着不愿去理会，却还是忍不住想起父君他衣内的薄册，与他讲述究竟如何才能令他的将军夫君舒服一些。

他既只是个无用的坤泽，又瞒不住自己的份，在大考之时昏倒，连失了两次机会，那对秦家而言，他当然就剩下一个作用了。

严越却又吻了下来。

他觉得上刺痛一片，可反倒是那昏快之中的痛楚，能让他的背德之稍稍减轻一些，可在这沉沉之中的一时清明，却又令他想起了父亲冷淡的话语。

“你这个……混……”秦轻寒颤着声骂，“下的……唔……”

这一吻未曾，只是轻轻碰在秦轻寒上，令那酒气再度萦绕在秦轻寒间，可在这时候，一丝一毫的温柔似乎都能令秦轻寒失神。

他觉察严越的手以自他的脊背下抚，钻了他层层叠叠的衣襟之间，轻而易举地贴着他的腰抚下去，蹭到了他已一片的间。

乖乖的当一只金笼里的小雀儿，同秦家为他定下的人成婚，再想方设法地讨好自己的夫君，好为秦家稳住这一脉姻亲。

那本是他不必知晓的东西。

秦轻寒猛地一顿，忽然意识到自己莫名便被严越牵着鼻走了，他收回了后半句话，咬住自己的不愿再回答，一面闭上双，只希望严越能得快一些。

严越怕手上的动作太大伤了秦轻寒，又希望能够快些令秦轻寒验到与人合如登云端的快，可秦轻寒显然已经完全慌了，他几次试图住严越的手，忍着轻的音调与哭腔，再一次唤：“严越——”

他依旧咬着，不肯发半声响，严越不由皱眉，担心秦轻寒将咬破，只好分另一只尚且空闲的手，抚上秦轻寒的脸，最后将手指抵他

严越呼微重，却带着笑，故意打断他的话，问：“先生博览群书，那可曾看过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