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回了。”杨青垂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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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晏南。用的是祈使句，命令的吻。

听见他这么说，杨青像是失了魂，怔了会后，低低：“我不要钱，也没想要威胁你。”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雪兰拿着那东西抬步走了。大厅内短暂地静了会，很快便有人开始唤他的名字，同时也有人说要看画，还有人朝他走来，似乎想要跟他说话。雪兰一概不理会，快速穿过人群了门。离开酒店后，他脚步依然不停，一路走过停机平台，登上了飞行。

“你在说什么傻话。”雪兰眉心拧了起来，“要是今天我被你威胁到了，以后谁都可以这么对我，我还怎么正常生活？我能给你的只有钱，不愿意的话就开始拍卖吧，我会自己买回来。”

番话，但当他转背对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说到到——怎么努力都引不了他的话，就躲起来死掉吧。”

当然是好看的。银绸缎一般的长发，笼着一层天的微光。随着他手指的拨动，银发上仿若光浮动，不仅是好看，该说得奇。

他动作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只是一转的功夫，那丝绒盒便夜中，消失了个一二净。

在雪兰的注视下，晏南将穿梭的窗降下了一拳大的宽，在夜空猎猎作响的风中，将那东西丢垃圾似的随手抛了去。

即使已经离开那里，雪兰却依然无法从奇怪的压抑中恢复回来。天已逐渐暗下，一座座楼从前掠过，雪兰长时间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雪兰达成了目的，心里却不怎么舒服。不想再待在这，他把画给晏南，转要走。谁知刚走了一步就便一双冰冷的手拉住了，接着手心里就被了个件——圆圆，像是个首饰盒。

不知多久后，后忽然传来了声音，简单的一句话——“把那东西给我。”

杨青将他的手包在掌中握了，令他不能将那件直接丢掉。“我的一缕发。你留下吧，当作纪念。”他顿了下，微不可闻地许诺，“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雪兰脚步顿住，偏看去，“什么？”

杨青重新看回雪兰，向前拨了下长发，冲他笑了下，“我把发留长了，好看吗？”

速行驶的飞行内，那幅画依然盖着白布，被冷落在一旁，两人都没有去看的意思。

他是在暗示过不了多久晏南就会被抛弃，而听见了这般论调的晏南却只是普通回视着他，像是听不他的言下之意，又像是本不在意。至少能看到的是，他没有任何反应。

雪兰不是看不见，但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叹了气，就事论事：“我需要那幅画，把它给我，我可以不起诉你。”

会场不知何时变得极为寂静，掉针可闻。在众人的注目下，杨青慢慢走上拍卖台，连着白布一起从画架上取下了那幅画，再一步步走下来，来到雪兰面前，将画递了去。

雪兰松开晏南的手，将画接过来，淡淡警告：“下回我不会来，只会直接起诉。”

雪兰愣了下，回首后，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还握着那个装着杨青发的红丝绒盒。

“给你，你别生气。”他的声音又轻又低。

没有问为什么，雪兰把盒了去。

将盒毁尸灭迹后，晏南平静地放下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升好窗，回过，朝发愣的雪兰伸手，“要我抱吗？过来。”

待晏南拿着画坐上去后，穿梭的门被“砰”地关上，多一秒也没有停留，转便驶离远去。

细白的手从发间落下，杨青又了近似哭泣的目光，神却刻意放得温柔。他看着雪兰，轻声：“我当然会给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雪兰，我只想要一个机会。跟他分手后，我能请你吃饭吗？”

没想到一向弱的杨青能说这样一番话，雪兰一时不知该作何想。

雪兰了下手，杨青便放开了他。

“我等你们分开，”杨青的目光凝在了雪兰脸上，之后轻轻落在晏南上，“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