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需要主人的小母狗，遇到残成、惯于掌控的他，岂非天注定哉？

青年躯震颤，失了声音，双翻白。他的被回了，大力地，回原本的位置，甚至更。

如此，玩偶似的零九，就由秦渊竖的固定住了，免除了溺的风险。男人得以舒缓地沐浴，一边静静享用柔的温顺地。

“噗。”

其实，秦渊从未想过丢掉零九这么称手有趣的玩偶。但他锐地察觉，他的暗卫异常缺乏安全。温柔、无所求的对待会教他茫然失措，极致的禁锢和严厉的责罚反能使他放松，敬畏而依恋地蜷他脚边的影里。

偶尔，他也会抚青年的——但禁止他。憋的卵，因而盈于一握，弹、、丰、沉，手绝佳，极适合扇踩抓。秦渊要零九学着靠这里，暗卫听得都僵了，慌慌地抬眸偷瞧主人，又很快耳颊发地垂下，犹豫地抿，沉默着，却已无意识地显了隐忍驯服的模样，终是战栗着半阖了目，乖乖献上——结果被掌掴得崩溃大哭，腰狂扭、贱甩，漏了好一摊，可儿还是痉挛着不。秦渊摸摸他的脑袋，轻叹一声，让零九的心立刻缩了。他顿时仿佛遭弃的犬，惶急叼了主人袖，呜呜咽咽、颠三倒四地认错，甚至哽泣着恳求主人再打狠些，只差没磕了。

当脱垂的也玩够了，温泉就到了。秦渊会把青年抱腾腾的汤池，替他清洁，与他共浴。这时候，青年又要为着的胞被而呜呜地哭，可他不敢动——成年人能轻易踩底的域，令失去四肢的他难抑恐惧。于是，他变得仿佛婴孩，是父亲一样的秦渊代无法自理的他掌控。男人洗他赧红的面颊，洗他绷的脖颈，洗他滴的脯，洗他的腰腹，洗他圆鼓的峰，洗他光的，洗他的。激随着手指松弛的，引更多。他的儿喁喁搐，孔殷殷翕张，秦渊都耐心地一一洗过，最后是：剥开了，像荔枝，抑或鱼生，受了细细的搓洗，接着在他的主人——他的男人——他的父亲的上，一。

的路上，他都会掌着青年的心恣意亵，他厚韧的，沿伸一指挠逗漉漉的，或是多几，恶劣地撑开，让行走带起的风将青年隐秘私藏的官成一团呼呼鼓的小袋。零九的反应总是特别剧烈，情泪珠遍洒一径，但那挣扎的力度对秦渊来说，只如一条怀间扑腾的狗崽。他鲜少取下青年的，因暗卫的声音即使窒闷，仍透着莫名招人的媚劲儿，他由此常常谑他，并拿愈愈长的封，调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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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微笑着赏了零九一次，随后，撑开青年的和，送了满满一泡的他，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