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季小亲自跑一趟了。”徐鹤略带抱歉，“引川那边状况不稳定，我实在不开。”

她以为经过一晚上，徐鹤作为顾引川的助手，肯定会率先向她反击，提各赔偿和要求，然后让她还钱之类。没想到他先开，却是让她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辞职。

这是她第二次来顾氏大厦。

季初羽记得他，昨天在别墅里匆匆见过一面，是和徐鹤一起去的那个男人。

季初羽倒是没料到。

“还有，”顾引川看着徐鹤一脸憋闷的样，底的狡黠几乎快要溢来，“那个盒，原本是送给我的吧？下次记得带来。”

16楼接待的还是上次的秘书，态度十分疏离客气，季初羽照着上次一样打了招呼，然后自报家门：“你好，我想找徐助理，我们昨天约好的。”

“可是，”徐鹤想了想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无奈地长叹一气，“现在的问题是，被那样对待之后，季小并不愿意留下来了。她是铁了心想要辞职了。”

徐鹤办工作旁边站了另一个一蓝西装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季初羽，隔了会儿，礼貌而疏离地了。

第一次是她签订合同的时候，那时候匆匆一面，对这份工作还没有实；时隔一个月，没想到第二次来，居然就是来辞职的了。

狐狸！十年过去了，他已经是只彻彻尾的心机狐狸了！

他居然被顾引川之前无助低落的神情所骗到了，情丫在这等着他呢！

——

顾引川脸上的情绪转瞬归于平静。听到这句，他扯了扯嘴角，像是等这句话很久一样，英的脸上几分狡黠和戏谑的神情：“这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了。”

“……应该的。”他这样客气，反倒让季初羽无所适从了，“毕竟，是我自己提辞职的。”

徐鹤彻底说不话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顾引川对别人这样执着，情绪这样波动，为求一个答案不顾一切的模样了。

季初羽愣了一下，回了一个微笑，然后跟着秘书往徐鹤的办公室走去。

……靠！

“……嗯。”季初羽应，隔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顾先生，他还好吗？”

第二天上午，季初羽把孩们安顿好，应约赶到了顾氏大厦。

季初羽，然后把自己的包放在上，坐了下来。

徐鹤办公室内，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

“季小思考了一晚之后，还是决定要辞职吗？”徐鹤找准切，忽然问。

这次，徐鹤是真的脏话就在嘴边了。

引川，但是他们也都知，这概率有多低。

徐鹤看到秘书领着季初羽来，赶忙站起了，迎了上来，对着她坐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季小，您来了。请坐。”

“不过，这次，我不要她仅仅只是每天过来打扫三个小时而已了。”

观察着季初羽的神

秘书听到她的名字，比上次态度情了许多：“季小是吧？请跟我来，徐特助等您好久了。”

“还好，”徐鹤回答，手里着的钢笔一顿，改，“一直躺在床上，不肯合检查，又不肯去医院。”

徐鹤腹诽一句。

……靠！

“那样我也认了。”顾引川回答的很快，脸上带着坦然，“本来，我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