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意怔了怔，沈自酌却直直地看着她，态度格外定，摆明了不许她回避。

谭如意笑起来，“所以我们的名字，是不是一个大俗，一个大雅？”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谭如意。

谭如意没有吭声。

“不要一发生什么就缩回壳里，你可以相信我，依赖我。”

沈自酌着她的下颔将她脑袋抬起来，注视着她，“那喜我吗？”

“什么事？”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我……”谭如意脸涨得通红，目光无法避开，几个字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量，悬在间，却怎么也说不来。

“切割木板。”

谭如意看到了搁在机床上的一块平的木板，拿手指轻轻挲了一下，惊叹：“竟能这么平，是你刨的吗沈先生？”

她渐渐地呼不过来，便伸手将沈自酌往后一推，低垂着轻轻息。

“偶尔东西。”

谭如意又眨了眨，没敢问可以期望到什么程度。

沈自酌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遇到我之后就只剩倒霉了？”

沈自酌看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