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菜，三人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

“哎，没什么好歉的，主要是我以为你还单，正打算帮你牵线呢。”

听沈自酌如此说，早就不满的沈轩立即起来，“二叔，我们还是去吃酒店吧！”

谭如意看他一：“他好像怕你的。”

谭如意心里一时涌无限的甜，“下班见。”

谭如意笑了笑，“真的非常对不起，让您费心了。”

沈自酌不以为意，“很多人都很怕我。”

谭如意愣了愣，正要回应，梁敬川已回自己座位上坐好，再没抬。

谭如意一怔，见他迈开脚步朝自己走来。步伐很大，仿佛带着一阵风。到了跟前，他从袋里掏一个小东西，她手里，将她手团了，低声说：“下班见。”

谭如意在谭吉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此后谭爷爷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他是个特别会给自己找乐的人，鳏居多年，草，下下棋，打打骨牌，倒也过得有滋有味。如果不是谭卫国时常跟他添堵的话，他的晚年生活，恐怕还能更清闲一些。

等车驶远了，谭如意张开手掌，躺在掌心里的是颗大白兔糖。

谭如意心生激。与沈自酌的婚事，一直是谭爷爷心里的一刺，每每说起来，总要叹自己没本事，生了个窝废的儿，还不能保得孙女周全。若沈自酌能一起回去，好歹也能让爷爷安心一些。

梁敬川这才抬起来，冲谭如意笑了笑，“谭老师，恭喜你。”

谭如意回过神来，“三天。”

沈轩立即噤声，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夹菜，将餐盘撞得叮当作响。

当晚在餐桌上，谭如意被告知沈轩对她就职的学校颇多微词，谭如意反落得轻松：“他不愿意来也好，我不太会跟他打。”

——

沈自酌没回答，从她的餐盘里夹了一筷小炒南瓜，“沈轩，别在我面前耍少爷脾气。还有，”他抬瞥了沈轩一，“今后你要是再敢冲你阿姨发火……”

——

沈自酌沉片刻，“有时间的话，我陪你一起回去。”

谭如意心里虽有预，让老师用这语气来，仍觉得几分尴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