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怎样？

谭如意咬牙关，因为方才这一个吻而生的绮思幻想一瞬间消退得一二净，又对竟会心存妄想的自己心生唾弃，“沈先生，你要涉我吗？那我是不是也能涉你跟其他人的往？”

谭如意吓得涌上眶的泪瞬间退回去了，转过来呆愣着看着沈自酌。

谭如意抬看着沈自酌，脸上显几分难堪，“沈先生，我……我今后还是要嫁人的。”说“嫁人”二字时，心脏忽像是被刺了一下。

过了许久，沈自酌终于开，“这些话，以后别说了。我们就现在这样。”

谭如意彻底不明白了，心里的愤怒、自厌和难受一时翻涌起来，“沈先生，你能不能把话讲清楚。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你知不知……这是我，我第一次……”她耻于开，还是咽了下去，“我也没说错，今后两讫，我终归是要结婚的。我……你别来招惹我。”她声音渐低，别过脸避开沈自酌的注视。

沈自酌目光沉沉，地钉在她脸上。她呼忽然艰涩起来，在沈自酌迫人的注视之下，不由地低下了，然而仍是攥了手指，将最后一句说完，“……沈先生你，也是要真正结婚的。”

谭如意见他不回答，心里生一阵被冒犯的愤怒，隐隐约约烧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