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不知她的习惯，等其他三人都洗漱、穿完毕，发现她还窝在床上呼呼大睡，连刺耳的哨声都无法惊醒她，这才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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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女生们叫苦连天，休息时，防晒霜疯狂上脸。

刚喝下一的年轻教官惊得差把手中的矿泉瓶扔了，他迅速上前，忽地，边刮起一小阵风，有人着他的衣袖过去了。

听到教官喊了一声“稍息”，她四肢无力，只想找个地方躺一下，下意识地往后一倒。

两人到达训练场，殳的那张脸已经红得堪比旗杆上的那面国旗。

“教官，有人倒了。”

不过，早上要六起床还是让殳颇为崩溃。

殳看着黑板上的字，心一片茫然。

嘉中的军训和大学的还是不能相提并论。

其他两人先去堂吃早饭，姚巾帼昨天买了一袋小餐包，于是在寝室边吃边等殳。

是一瘦瘦的背影。

殳站在第二排的第一个，站军姿的间隙往天上看了看，硕大的太正“滋滋”地往外冒气，或者说是毒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整个人目眩，呼困难，一张嘴像久旱的沙漠，焦渴难耐。

今年的八月末得让人有接受无能。

等殳收拾好自己，已经到了集合的，姚巾帼还剩两个餐包，给了她，她没胃，勉吃了一个，提了提神。

第二天就是军训。

其一是军训时长短，一天就五个小时，晚上不是晚会就是看演习片，没有拉歌等环节。其二是内容简单，就在正步、齐步和站军姿之间切换。

一早上基本没运动量，就教了正齐步以及站军姿，所有人站在大太底下接受暴晒，谁先晒成人，谁就算输。

她猛了一大，摇摇。就是觉得肚有空空的，唉，怪只怪她亲戚没来。

“殳？殳？”

晚自习末尾，班主任再度发表言：“同学们，嘉中是百年老校，综合实力在省内重里排到前五是没问题的，今年的重率也在90%以上，尤其我们四班，历来就是考班，为考而生，清北复浙就是你们的目标。旁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送两句诗与汝共勉。”

所有女生都围了过来，姚巾帼一声叱，“你们别过来，供氧不足。”

吃吗？

她们的教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面是队经典的古铜，有小帅。

班主任是语文老师，转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楷，十四个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方阵中瞬间发数惊呼声。

最后还是姚巾帼掀被、鼻、挠，招数用尽，才把殳闹醒。

殳的边围着她寝室三名女生，其中两个听到低喝声，皆回过，程筱认来人。

“……”

程筱已经在那，见她脸不对，面带关切地问：“殳，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