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借东西当诱饵，又听到还要从自家去借人帮忙演戏，许薇只觉兴奋极了。奈何接下来她无论如何追问，汪孚林都不肯透计划，只是把自家妹妹汪二娘被一个老骗坑苦了的事情说了，她一时义愤填膺，随即满答应汪孚林只将此事告诉祖母，绝不对外人说。

“又不止是我，祖母也好奇的。”许薇有些心虚为自己辩解了一下，随即又赶补充，“再说，明月也一次不拉地来参加咱们衣香社的活动！”

“我需要你家一件有名气的东西当诱饵。”汪孚林笑了笑，见许薇那睛立刻瞪得老大，赫然极其兴趣的样，他就轻声说，“事情现在天机不可，九小还请回禀令祖母一声再给我答复。当然，除了借古董，也请借给我一个人，一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总得要人看着，二来我也需要一个人合我演一场戏。不过，这件事知的人越少越好，还请九小只告诉令祖母，哪怕你那些衣香社姊妹也一个都别说，否则我就惨了。”

汪孚林耳朵本来就尖，大和外间那许家九小的对话他几乎都听得分明，这会儿捕捉到明月以及衣香社这几个字，他立刻想起了屏风后那丢脸的一推，当即心中一动。寻思了一阵，他起悄悄走到长后，用很轻的语调说：“大，我本就有事求老夫人帮个忙，能不能让九小捎句话回去？”

汪元莞只觉又好气又好笑，用神打发自己吩咐在院里看着的那小丫去禀报婆婆柯氏一声，她就亲昵地刮了一下许薇的鼻尖，这才轻声说：“知你们那衣香社没事就拿这些七八糟的坊间奇谈当真，可到底男女有别，哪有你这样好奇心满满的。”

“借一件古董或珍玩。不要那些极其珍贵的，最好小一，价值五百两左右的东西。”

“汪小相公有什么话要我带给祖母？”

“好呀，我一定原原本本捎回去！”

许薇简直觉得这句话来得太及时了，立刻讨好地对汪元莞笑了笑。见这位臻大嫂无奈让路，她雀跃十分地了门，找来找去却没发现什么屏风，最终便脆掩耳盗铃一般躲在了汪元莞后，拿人当起了挡箭牌。直到汪元莞没好气地把她拉上前来，她方才行了个无可挑剔的万福礼，睛忽闪忽闪的。

对于许薇来说，这样一个要求无疑让她又纳闷又犹豫。毕竟，她固然很得祖母，但每个月的例钱也是有数目的，而家里一应摆设全都自公中，就连祖母偶尔因为兴赏她什么，都会引来叔父婶娘们的风言风语。可是，面前这位却是创造了让衣香社姊妹们津津乐的很多奇迹，总不至于是看中了自家东西。于是，她索直截了当地问：“汪小相公想要古董珍玩什么？”

而汪孚林瞥见汪元莞对自己，知这小丫还靠得住，却又从她那儿了不少话。比如所谓衣香社，是徽州这府城县城各家大的闺秀们，私底下互娱的一个组织，每次聚会的地方或在这家，或在那家。能够被拉来的，都是能得到其他人认可的千金。叶明月便是随父上任不过半年，就被拉了那个小圈里，凭借明朗大方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同，那位知县千金也就多

我本来还想听汪小相公亲说一说那天英雄宴的事呢。臻大嫂，隔屏风说会话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