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听着亦是错愕，不知说什么好，那些小们都是女，他如何能与她们相提并论？

两副画像才打开看了一，皇后想起什么似得，忽然饶有兴趣问：“为何这些小们角下皆有一颗鲜红的泪痣，这是什么由？”

徐良工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正想去翻看先前的几幅画像，却听乐师许雁南接回：“娘娘有所不知，此乃帝都中如今十分盛行的“泣妆”，便是用胭脂在角上一颗鲜红的泪痣......”

殿中几人一时间都朝晏七看过来，扶英一手撑着下颌，扭着脸仔细打量他片刻，认真思索：“我瞧着晏七也比她们生得更好看些呢。”

皇后听着难免觉得好笑，随即吩咐：“那便先不置，待你探过程嘉许的风之后再来回本，若是他知此事，让他妹妹倒也无妨，但若是那程小自作主张，便私底下驳回吧，切勿伤了程嘉许的脸面。”

“这是宁愿不嫁人也要啊，是个有野心的......”皇后沉了片刻，又问：“那程嘉许倒是个可用之才，品行上佳，只是不知他妹妹又是个什么情？”

徐良工说是，“程小今岁已十八，前两年首次大选时，恰逢程小卧病遂错过了，她倒是肯下狠心，这几年推拒了好几门婚事，就为等这一回。”

父在要职却不至于权势过大，女孩也是温良恭顺，饱读诗书，原该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姿略过平淡了些，若了来却不得皇帝眷顾，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姑娘一辈，遂驳回，另赏金银至府中。

“这......”徐良工说起来有些迟疑，“程指挥使与这个妹妹年岁相差甚多，待她一向如兄如父视为掌上明珠，但也由是此，程小的难免桀骜了些，而且，听闱局的人说，程府的画像是程小亲自送上来的，现在想来，这程指挥使知不知晓这件事，都还是两说呢。”

他木讷的总时不时现那么一回，皇后早已是司空见惯了，转过脸示意徐良工继续说那两位小的背景，这才拉回了众人放在晏七

“那不如叫泪痣妆？”扶英觉得奇怪的很，“泪痣是天生之，有便是有，没有便就是没有咯，为何还要费心思去画一颗来？”

许雁南婉婉一笑，“女理妆自然是为，前不久帝都中来了位艺伎伶人，角便是有这样一颗朱砂痣，波盈盈似人垂泪，惹人怜的，只一夕之间便不知勾走了多少达官贵人的心，大家闺秀们明面上嗤之以鼻，可背后还不也是一样的竞相模仿。”

她说着话，余光瞥见旁边站立的晏七，低浅笑了声，“这倒是巧了，小们费尽心思去画一颗泪痣，还真真儿不如这位中官浑然天成的更好看。”

再往后一一瞧过去，有的留用有的驳回，总归都立刻有个定论，唯独看到第十副时，皇后瞧着那画像略停了下，目光移到下方小字看了看，没等徐良工开，先自顾念了来，问：“程舒怀，这可是京畿卫指挥使程嘉许之妹？”

徐良工心下了然，应了声是，一挥手教两个小内官撤换下一批卷轴。

旁边一位礼尚书家的三小，过了今年刚刚至十五岁，姿容俏又擅音律，其父跟随国公府已有数年，忠心耿耿，虽然不甚娴静但也算活泼可，便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