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尝过温香玉的人这辈大抵都忘不了姑娘家的滋味儿，纵然如今成了太监，他也时常会同晏七说起以前见过的漂亮姑娘，以及姑娘上的香甜。

☆、第五章

淑妃是不是真想着日后召他回去，晏七其实并没有很在意，他只知在这里无论在何，才都终究只

她说着便自顾转往长廊尽的角亭去了，晏七回与赵瑞成相视一，对方忙在他背上推了下，“快去，说不定淑妃娘娘还是舍不得你，念着以后再召你回去呢！这会人家上门来，你正好趁打铁表一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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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十足打趣的话，因赵瑞成与幼年的晏七不同，他原是前工员外郎的家，然十七岁那年遭逢员外郎获罪抄家，阖府男丁本应都放北境边关充作苦力，可那地方天寒地冻，年年送去的罪光尸都能堆成一座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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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成在他跟前算得知知底，他固执，话这么说来便是不会收了，也不再，遂将钱袋收回来又拍拍他肩膀，叹了气，“那你保重吧！等有机会我再带些好东西瞧你去。”

翌日天际泛些微白时，晏七便要拿上行往栖梧外听候粟禾姑姑示下。

但晏七没办法对他说得那□□同受，一应权当成笑话过了耳，这会难得提起来取笑一下他，只是不想气氛显得太煽情。

内官的月俸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么个不算鼓的钱袋，装的是赵瑞成这两年省下来的全家底，但放在晏七手里是沉甸甸的一份心意。

晏七嗯了声，瞧着窗上已逐渐透些，不便反教粟禾姑姑等着自己，提上行正要离去，却听门外忽然有人轻扣了几下，问：“晏七可还在？”

赵瑞成今日原本晚上才上值，也难得醒了个大早，到他临行前，从柜里拿个绣着福禄双喜的钱袋到他手里，努努嘴，“里大约没有真正清净的地方，你负罪被发过去免不了要教人寻机拿，使些银开路也好少受儿罪。”

他不想死，但又不敢逃，思来想去最后狠了狠心，银托太监王余将他里来，忍了一刀切肤之痛成了天家的才，这才逃过一死。

“又是你这猴儿！”欣笑觑他一，又看向晏七，却说不来了，“跑这一趟只是有几句话要代，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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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中看见夜幕里悬的月亮，周环绕一圈淡淡的银光，孤独而清绝俯视着世间。

那声音听在耳朵里算得熟悉，正是昨日低声嘱咐他别说话的欣。

晏七应了一声，前去开门，还没等他张，倒是赵瑞成先从后探个来，笑嘻嘻冲人家打了个招呼，“来得早呐，外天凉，快来坐！”

人言不胜寒，却不知她里的碌碌红尘又是怎样的。

他瞧着赵瑞成一笑，还是还了回去，“我心领了，但西经楼原就没有几个人，就算要使银，我自己那儿也尽够了，你且好好留着给喜的女孩儿买胭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