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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篇 5 姬发领养疯猫殷寿(车震,精神失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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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冲进地牢,第一时间给了殷郊一拳,着着实实地打在肉上,让年轻的新王尊贵的嘴角磕出一大片淤青。

“殷郊!你真不配做他的儿子!”

殷郊没怨言地接受这份怒吼,也不计较什么姬发的以下犯上的攻击,只是恹恹道:“事已至此,无可奈何。”

“什么事已至此!?你好好说话啊!”

“……本王的那个父亲已经死了。”殷郊停顿片刻,扯了扯嘴角,极力露出一个像曾经还是王孙、太子时那样纯真的笑容,只是神色难掩沧桑与落寞。

姬发目眦欲裂,扑上去试图再度和殷郊打个难舍难分,然而这次身边的侍卫已做好护驾的准备,轻易把姬发拦开。

“我真想杀了你!殷郊,我视他为亲生父亲,你怎可、你怎…”

“他是我亲生父亲。况且你可别忘了,你也觊觎他、强迫他侮辱他,我们都一样,在这污秽不堪的事上,谁也别想洗脱干净。不是下地狱吗,我们三个该在一起的。”姬发目视着殷郊的背影,只觉得格外陌生,最后只剩下耳边回荡着那句,“想带他走就随意,本王不留你。”

姬发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一步一绊跌跌撞撞向地牢深处走去。

但场面和他想的截然不同,姬发几乎是行尸走肉般地跌倒,扑在殷寿身上的:“您没死!?还活着!?您还活着?”

殷寿一如既往诱人的瞳色熠熠生辉,只是多了分茫然,他任由少年抽噎发抖地抱着自己,半晌动了动被扑痛了的身子道:“小公子,我不认识你。”

什么?

姬发猛地仰起头,幼犬般清澈的眼睛泪光闪烁:“您…您不记得了?”

殷寿温和地解释,身子却往墙角下意识缩:“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如果之前有什么得罪,抱歉。”

茫然,浓重的茫然与恐慌,像孩子一般,还有一种大病初愈的迟钝。姬发这才想起来什么,伸出手摸向殷寿颈上,一圈突兀的结痂。

用琴弦自戕,又该有多痛呢。

殷寿应该是痛,偏了偏脑袋,但他不知对方底细又不敢躲开他,皱起眉头:“其实,我看你有些面熟。”

“我是殷商王家…”姬发脱口,忽而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想到殷郊那句“带他走”,这座宫城已与他断了瓜葛。

“说来话长。”姬发极力吞下悄然流到喉管的眼泪灿烂道,“我是西岐的世子,你可以叫我…姬发。”

殷寿忽然嘶了一声,轻轻拨开姬发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姬公子,伤口疼。”他绿眼珠间黑色瞳仁缩了缩,半晌透露出稍纵即逝的麻木,他眉眼弯了弯,如常的俊美艳丽,却再没有任何曾经的王者姿态了。

“看来是我招待世子不周,惹您厌烦了。王兄有叫我伺候您吗?”

轰隆——姬发精神上的一座无名山,崩塌。

姬发把人抱在怀里带上了马车,晚间的宫城内静悄悄,大抵是殷郊有意为之地通融,一路上都无人阻拦,甚至巡查的侍卫见了他们,都恭敬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姬发只对怀里记忆混乱的疯子说:“你王兄把你赏给我了。”殷寿再不言语,仿佛是被抽了魂灵的傀儡,安安静静低下头。

殷寿的头发是绸缎,华服般包裹着衣衫不整的他,叫人弄不清他美好皮囊下真实的想法。今晚下了点雨,雨幕之中姬发没能意识到远处高高的摘星阁之上,年轻的王眺望他们的方向,新鲜的热泪刚欲与雨滴混在一起,就被暴躁地抹去。

走得好,足够洗刷得干干净净,甚至留不下车辙和脚印。

“姬发。”殷寿在马车里怔怔地抬起头,看向姬发心事重重又坚定的面庞,“我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事?”

姬发令人安心地笑起来,紧紧殷寿身上裹得外袍,撒了个无足轻重的善意谎:“无妨,父…殷寿。腿总会治好的,你也总有一天会想起来。”

真的吗?殷寿没有再问,而是温驯道:“无妨,我也没有那么想知道。我猜那事对我不好。”

好不了了,大概余生都这样,无论是脑子还是腿。只要姬发足够恶趣味,他甚至可以像先前殷郊那样,把日思夜想的人据为己有,丢在地上亵玩,叫站不起来的疯子成天跪伏在脚边爬。

姬发听到殷寿妥协时的柔顺,总是下意识地看他一眼,试图从中找到自己熟识的殷寿。那样一位运筹帷幄的英雄,让步时也不会掩盖住眉眼间的精明,而今姬发却再找不到任何想要的痕迹。眼前只有无边清澈的一汪绿潭,荡漾着温柔和愁绪的清波。

他拂开姬发给他披上的衣袍,又只剩下薄薄的里衣。马车有所晃动,姬发还以为是殷寿不小心颠掉了衣服,刚要给他披好,断了脚筋行动不便的疯子,已经手脚并用地溜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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