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怕也是要再等个几年了，所以文家特别稀罕两个孩。

年年看到是爹爹来接他就很兴奋，上来就喋喋：“爹爹！今天我练字得了第一，可惜背书的时候背错了一个字，不然我也能得第一......”

沈陵想说若想偷闲哪儿都成，就看这官职还想不想要了，尤其都司这关乎苍生的门。

“成！”

沈陵搁下笔，问：“你可知是何事？”

瑞哥儿如今在中读书，也并非日日都在的。自打这次回京后，他和齐王就没有那么避讳了，齐王还是个闲散王爷，也没什么人会把注意打到他这儿。

老师对待学业甚是严格，安安格太懒，生活里面没关系，但若是在学习上还这样，沈陵是不能容忍的，所以老师这样的严师督促就很有必要了。

沈陵见他听去了，也不多责罚，换个话题：“今天功课多不多？”

待宁郎中走后，邓员外郎走来：“大人，尚书大人请您过去过。”

天气炎，隔都司开始忙碌了，利是他们负责的，宁郎中还特地过来问他关于利的一些问题，沈陵写得那本利之策被圣上收录在皇家书阁，并且传阅地方。

年年自是了解爹爹的脾，爹爹不轻易动怒，他犯了小错，爹爹脸一板，他就知自己错哪里了，明明爹爹也不怎么发火，年年莫名就会很担心爹爹生气。

什么！削减织？岂不是要打击纺织业？

“年年，错就是错，没有理由，别人不会关注你错在哪里，只知你犯了错。犯错本不要，孰能无过，但爹爹不希望你为自己的错误找借，错了以后就注意，及时改正。”

瑞哥儿才不过来了几趟，年年就和瑞哥儿玩得很好了，也是小孩喜大孩的特质，年年就很喜跟着瑞哥儿。

沈陵宽：“能者多劳，您的辛苦咱们也都看在里，这利之事关乎苍生，不差错倒也没什么，就是怕这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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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爹爹，我功课若是早完了，可不可以去找瑞哥玩？”

沈陵想了想：“那得看看瑞哥儿在不在府中，若是在，就让你去成不成？”

沈陵下值早的时候会去接年年，待他上了车，沈陵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看他有没有什么受欺负的痕迹，当时送到曾家来唯一没有考虑妥当的就是地位差别，他家到底还是差了一的。

邓员外郎说：“好似是江南织造的事情，江南织增加得过多，朝中担忧百姓荒废良田，尚书大人好似有意向削减织，请您过去商议。”

宁郎中似是被他戳中了某个，朝他大吐苦。

沈陵忽然严肃了起来，年年立即意识到了，讷讷：“爹，我错了。”

年年辩解：“屏风倒了，我被吓了一......”

沈陵见他这般活跃，放心了一半，了他的，笑着夸奖：“很，以后继续保持，背错字是不是又心不在焉了？”

宁郎中：“我们司这个时候最苦，若是哪边发了大，还得亲自过去治。哎，孝原，还是你们虞衡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