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俊也来了，见着他，忙问：“陵哥儿，那诗真是写昙的？”

“大哥，这边的数目又对不上了，缺了三十文钱。”

“可不是吗，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玉洁冰清尘不染，风诗客独徘徊。”那人哭丧着脸。

不童生试中与不中，学还是要继续的，这越往上，就得学的越，张秀才放了他们几日假，沈陵也不敢松懈，每次考试，沈陵都会归纳自己不清晰的，再去加巩固。

一些考生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可能是觉得好不容易考到这儿了，竟然败在了最后。

“铁娃，还是你这脑好，比我打算盘都算得快。”大郎看弟弟这瞧上几，就刷刷算来了，起先他还不相信，检验一下，现在他看都不用看的，比他算盘算的还准。

沈陵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他上一世学过心算，他教过大郎，但大郎觉得很难，还是习惯用算盘，心算本来就是要常练习。

除了沈全这样又掌柜又账房的，一般掌柜只收钱和卖东西，然后结束后对店里的数目，记账就完全和店铺脱节，不知店内的情况。

等试卷收上去，沈陵收拾收拾东西，等放行令，经过三回大家也都熟悉程了，没有第一回糟糟的。

大郎如今也师了，有了正经的营生，如今在城里最大的布庄账房。

大郎：“那别人不就了我的活了吗？”

写几个字，被抓住了，这以后都不能科考了，得不偿失。

等从考试院来，又是乌压压的人，沈陵听见有人在人群里喊：“竟然是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什么！是昙？？”

齐俊也只能这么想，叹了气：“我的时候就觉得好像不对，原来真的错了。”

沈陵，看他希望破灭的神，安：“一首诗而已，还有其他的题目。”

“诶，三天两这样，明日又得去查，下面的人不注意，或者这一单钱记错了，算的时候就要我的命了。”大郎地苦恼，这刚行的账房不好。

每日饭后是他休憩的时间，会在家里的院里走动走动，这宅有两，大郎夫妇住后面，没有人打扰小夫妻两，关系如胶似漆，大郎的岳家对此很满意，大嫂现在怀六个多月了，大伯母住过来照顾儿媳妇。

沈陵想起了现代的单据，古代买东西就是没有单据，所以不好，：“明日去查可能爷对不上号，大哥，你不如这样，让他们每卖一样，就写一张条，几月几日卖什么收多少银找多少零，账有据可依。”

沈陵没等到齐俊，先找到了沈全，沈全忙给他递上一杯茶，也是了经验，每回刚考完，儿就只想喝，一也没用胃，然后睡一大觉，就会饿得不行。

沈陵和张秀才复述答案的时候，张秀才也难得称赞他，沈陵心大定，这首诗大概就能淘汰不少人，他的诗若能彩，名次便不会低。

沈陵看着他每日都在疼这账目对不上，果然账的都有这困扰，有时候沈陵也会帮他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