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越说越冷，越说越不客气，“姑娘不是一个洁自好之人，说严重些，杨也不为过。男女有别，你却亲自动手来扶男。与我儿未婚未嫁，便同居一宅，如今为别人的妾室，又与我儿共居一室。即便你不是旁人的妾室，郭家也容不得这样的女。便是给我儿为妾，也是不成的。”

郭家不容她。而郭北川话里所提及的，无不表明，他已经将她调查得清清楚楚了。有些事，似乎只有可能是郭英说给他知的。

郭北川的话已经说得很重了。他已经下了定论，她再说什么，也无非是招来他更多羞辱她的话。

“若是我不呢？”宓琬语气平淡，并没有因为郭北川上散发来的压迫和话里的内容而到卑怯。

她不甘心地将这句话问了来。

君王大恩之人，我郭家的事情，与姑娘无关。姑娘尽心尽力，理应受此一礼。此外，郭某还有一事相求。”

郭北川站起来，“这是姑娘自己的私事，郭某自不会涉，只是，郭某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如今只有文渊一个嫡，他是要继承侯位的，断不能与旁人的小妾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姑娘既是淮侯世的如夫人，便该回到淮侯府去。不该与我儿有太多纠缠。”

郭北川的语气放了下来，“郭某并不是那顽固不化的人。姑娘对郭家的大恩，郭某铭记于心。可姑娘于郭家，只能为友。郭某会赠姑娘千两银票，用安置之用。”

他将话说到这么重的地步，宓琬张了张嘴，笑得有些勉，“我……”原本只是想本本分分地个小厮。

宓琬收了笑，“郭文渊知这件事吗？”

见郭北川一脸认真地在等她的话，话锋一转，成了，“今日宓琬一去，再不回。他日若见，必成陌路。”

郭北川有些尴尬。千两银票打发一个女人，那是绰绰有余的了，可若是牵扯到报恩，那确实是太少了些。

看他这般，宓琬已经隐隐想到了什么。索也不扶他了。转到另一转不与他相对的椅里端正地坐下，轻轻抚了扶裙上的褶皱，算是避开了他的礼，“侯爷请说。”

她的心，只值千两银票吗？

过了好一会，她轻声：“侯爷给我时间。”

“他不想见你。”似乎觉得自己语气过重了些，微微缓了语气解释，“陈家姑娘在照顾他，不方便见你。”

宓琬又：“我要见他。”

她顿住，想说她会还他一个大哥。又觉得这话过早承诺不好。而且，她都与他要撇清关系了，没有义务再为他去找大哥。

郭北川没有回答。

如今她名下的晋江茶楼开始盈利，一个月就有数百两的收，她真心看不上一千两银。

宓琬垂眸轻轻笑声来，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郭家二郎的命，只值千两银票吗？”

吐一个字后，便没有把后面的话说来。

郭北川就怕她要纠缠不休，听她这般说，倒是放下心来，承诺：“姑娘放心，郭某一定将话带到。”

她自问，自己到了这里，并没有什么为害一方的事，却依旧遭到了不容。

他那个和他一样一的儿，

宓琬一怔。过了一会，她缓缓笑声来，“我懂了，麻烦你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