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等等我”，周攻玉额抵着她的肩膀，手指牵着她的。“别这么快放弃，不要对我死心……”

若说徐燕对她有恨，她也并不奇怪。本来也没有多厚的情，渐渐察觉她心术不正就有了防范，连贴衣都没有经过她的手。可姜月芙，纵使她们都不将对方当自己的妹，也不得不承认，从前在相府一起过了十五年，虽然彼此疏远，至少能面上一副友善亲的妹模样。

小满不为所动，也没有多少意外，只是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了。

周攻玉将芝麻抱起来，犹豫地开：“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为姜月芙了十五年的药引，甚至差因此而死。照理说，她实在是不欠姜月芙什么。

小满弯腰逗它，问：“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胖成了一个球？”

“你说吧。”

“这是两码事，我厌她，索日后不让她来碍我的。你利用徐燕来刺激皇后和朝臣，若适得其反，你自己的名声岂不是也要被抹黑。”小满说着就有些动怒了，撇过脸去不想和他再说。

小满没好气地扫了他一，“徐燕才将将十四岁，连及笄都未到。”

说来也好笑，他从前总是喜怒不形于，如今在她面前却越来越藏不住了。

“事关徐燕，我也是仔细想过。你中蛊一事，定衡已经替我查来了。那日你吃过莲糕，再用姜月芙的糕，二者混在一起便有了毒。威远侯府的那名婢女是被姜府的一位小厮收买，才特意买了莲糕。而徐燕，你说的也不假，她确实没什么脑，没有要害你命的意思，只是以为你吃了那糕便会被毁去容貌。”

是否有她想的那样好，也许只是一个错觉呢。若要相比，韩二哥待她何尝不比周攻玉好。

念之即伤，思之即痛。

她垂着眸一言不发，良久后才拍了拍他的肩。“回吧，不然皇后娘娘该要责骂你了。”

对于周攻玉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

她一见周攻玉神闪躲，便知他又是瞒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心虚。

“徐燕厌我大致是因为你，那姜月芙又何必要到这个地步？”

那时候恰好有这么一个人现，便在心上留了抹不去的一痕迹。

而东的人都认识小满，几乎是将当太妃照料的，也亲见过了太对她的呵护备至，哪里敢多嘴多。

“当真是她？”小满有一瞬的哑然，

*

再回到东，见到小满的人都忍不住打量她，直到车辇没影了才敢说上几句。

“我要那些虚名也无用，只要政事寻不到错，他们也不会拿我怎样。那些人总说你是祸，留在我边会翻天。刚好徐燕是个不安分的，也可以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翻天

待离别后，才知情刻骨。

将徐燕的事托盘说，小满愣了半晌。

其实也没什么好比的，只是时机不同罢了。

她一回去，胖成一团球的芝麻就起来挠她的裙带。

“你不是不喜她吗？”

周攻玉摇了摇。

“那你和我一起。”

周攻玉倒了杯清茶，递给她：“清清火，都是我不好，别气了。”

周攻玉的步履显得有几分急，拉着她往书房走。

“好。”

“你知她今年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