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摆兰草，樱粉襦裙摇晃，裙带上也绣着兰。

不知怎么得，他又想起小满手臂上的疤痕。若是就姜月芙好起来，就不必再让她药引了吧，那姜府会如何对待她？是送去偏远的庄，还是随便找个人嫁了。

“哦，回殿下，圣上一直陪在惠妃侧，除了御医，还找来不少民间广传的圣手，惠妃的病近来已有好转，”

“今日不去母后里，别让她再动手脚了，若是父皇查来，我保不住她。”

相府中，净兰院。

“罢了，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二皇年纪小，看她可怜才多关照几分。月芙才是往后的太妃，念在她生母的份上，就不与她计较了。”

“闭嘴！谁教你这样说话！”程汀兰一掌拍在他脑后，面上都是怒意。“你平日在太学，都学了什么东西回来？如此鲁，简直丢了你爹的脸，我看平日是对你太纵容了，养成这般骄横的。姜小满是一个女，还是你的妹妹，你便是再不喜她，也不能如此恶言，毫无容人之心，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有第二次。”

“又去见了那丫？”

“二皇方才已经走了。”

周攻玉只觉得心烦闷得，连呼都沉重了几分，皱起眉随说了句：“今日沉闷得很，应当是要下雨了。”

一个婢女来禀报，程汀兰听完，笑容渐渐消散。

程汀兰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举止娴雅端庄，即使心中不快，却也只是脸沉了些，并未说什么不好的话。

“！”

“我们也不敢跟着二皇，不过他是从紫藤廊来，想必是没差了。”

这话说得，连姜月芙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眯着打量自己的弟弟。

反而是姜驰，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起，怒气冲冲地说：“我看她就是装可怜想勾引夫！为什么不计较？要不是相府，她和陶姒哪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吃穿用度又不曾亏待她，还跑到夫面前装可怜，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要败坏的名声，等好了，就把她扔府！”

经找到，只需再过一月，月芙的就会好起来，这你自不必担忧。”

被骂了一通后，姜驰扭看向姜月芙，想让她替自己说话，而姜月芙只是笑：“娘说得对，你是有些欠教了。”

“惠妃的如何了？”

已有好转，那他母后必定是气得不轻。

“我与二皇并未成婚，婚约也未曾定下，你这般急着叫他夫，让旁人听了，还要说我不知羞耻自作多情。”

姜月芙坐在窗前修建草，程汀兰和姜驰也在，几个婢女在一旁逗笑，一片声笑语。

姜月芙连都不曾抬一下，仍是专心摆自己的草。

姜驰年纪不大，说这话却是理直气壮的，可想而知，府里嘴碎的人还不少，把姜驰都教坏了。

姜恒知一直让他和姜月芙相，也想让姜月芙嫁给他，若是死了还真不好办，既然有救也算是好事。

姜驰不满：“你自

程汀兰一向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很少见她动怒，尤其是训斥姜驰。

修长白净的手指屈起，了眉心，看上去很是疲惫。

阿肆：“是。”

阿肆答：“不是才下过雨吗？这怎么又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