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绘的视线落在髭切的脖和手上，他所有赤果在外的肤都染上了不同程度的黑紫斑痕，白皙与黑紫的反差烈，看起来目惊心。

看到它们就相当于走在此世与彼岸的夹中间，在你看到妖怪的同时，妖怪也会看到你，而你上的灵力和生人的气息就是他们最好的补品。”

理绘张大了嘴说不话来，在她的想象中，神明应该像天满里的天神塑像一样，不说白胡飘飘，至少会穿狩衣神帽……而不是像前的人一样，穿着边角破损脏污的中校服，甚至连领都没扣上。

理绘忍不住：“你上这些是伤吗？该怎么理？”

髭切带走向神社内，理绘跟在他后，他们正于一座小神社中，其中供奉了此地的某位无名神。

髭切的语气轻描淡写：“被这东西污染到一定程度，就算是神明也会死亡。”

髭切抬手挽起袖，动作间还了冷气，理绘看到他的胳膊外侧有许些划痕，都是路上在帮自己挡下妖怪的攻击时受的伤，伤边缘蔓延大片黑紫的斑痕。

“贴保护……”理绘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她生活中时不时现的奇怪的事，不由瞪大了：“原来那些事都是你的吗？！”

理绘一愣：“需要我去买些酒和绷带吗？”

“你是说年龄不对？”髭切轻笑了下，：“毕竟要贴保护你，用现在这副样会更加方便。对于神明来说，男女老少本无所谓，只是一副躯壳而已。”

髭切耸肩：“我知你可能一时还无法接受，不用着急，慢慢来吧。”反正恢复记忆后就什么都知了。

这次连理绘也了冷气，她上下看了看髭切，

“那好吧……”

理绘张起来：“这、这是中毒了吗？”

髭切见她这么看自己，知她不信：“其实你前几天也看到过我在斩妖吧？”

他们脚下的石板路被磨损得凹凸不平，木质神棚虽然破旧但也没到失修的地步，不知是不是还有人在帮忙打理。

髭切不确定：“好像是我的？嘛，现在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

“这些啊……”髭切也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微微一笑：“这还得需要你的帮忙。”

这座神社小到了袖珍的地步，别说跟自带藏馆的天满比，自鸟居到神棚只有十米左右，神棚后没有更多建筑了。

“不是。”髭切抿笑时中透几分神秘：“嘛，你很快就明白了。”

髭切挑眉：“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

“这是污染。”髭切回答，“刚才的妖怪实质上是从人类的情绪和思想中产生的怪，对于神明来说，说它们是毒药也不为过。”

理绘惊讶：“那个原来是你？可是样……”

他站起，对理绘伸手，将她也拉了起来。

理绘有些迟疑，有了刚才被妖怪追杀的经历，她也不能再定地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神怪存在了，听髭切这么说，她问：“既然妖怪是真的……那神明是不是也是真的？”

髭切走向神棚边的手舎，中说着：“虽然不知这里属于哪位神明，抱歉擅自闯。”

这一串话解释了全，理绘张大了嘴，半天才：“可是我以前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