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捧了新沏好的茶上来，姜毓低眸接过，抿了一茶，就下意识想要伸手拿一块桌上的糕，只是遍看了这桌上摆了六七盘的糕，却没有一盘想下去手的，勉选了一块，只觉得这糕得甜腻太过，又，只尝了一就有些倒了胃。

“不必。”

翠盈的睛在包厢前后里转了一圈，：“这地方好像也没有传闻里的槽槽，瞧着倒还算净。”

气地多端了好几盘糕来。

只看那台上兀自唱的闹，姜毓有一没一往台上瞧着，兴味缺缺，倒是边的两个丫鬟第一回来这个地方听戏，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一段戏文下落幕换场的时候，翠盈低低同翠袖说着方才台上旦角儿的长短，无非是拿来和以前在各府堂会上看到的那些对比。

姜毓心不在焉地听她们聊着，忽然听翠盈的嗓音一卡，正说到兴奋的地方消了声音，显得十分突兀。姜毓也不由抬眸望了她一，却见她神呆愣，然后飞快扭过面上尽是羞臊之。

姜毓将手中剩下的糕随意搁在桌上，“没必要费这功夫。”

翠袖瞧姜毓的心思，：“咱们车上的盒里带了府里的糕，不如婢去拿上来吧。”

“你怎么了？”

“王妃用茶。”

戏不过个把时辰便散场了，再者让翠袖在戏园里来去，她也不放心。

姜毓低抿了一茶，果然她不适合来这样的地方，这第一回来就给遇上了这么

正说着，梆锣鼓声响起，翠盈从窗里往台上看，同姜毓：“王妃，戏开场了。”

姜毓淡淡地应了一声，淡漠的中并没有多少兴味。

只是她这张嘴到底在这几个月里让府里的厨给养刁了，这么些糕上来，竟然没有一样看得上的。

姜毓心中暗叹了一，这戏园自然不会拿那些七八槽的糕盘充数，她也瞧得来，这糕乃是自京城里几家有名的老字号心铺。放在从前在外看见的时候她还是很愿意尝上几块的，国公府有宴有时也会差人去这些铺买些糕来待可。

姜毓的脸也有些臊红，忙叫翠袖关了一扇包厢的窗，如果她没看错，那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影里其中一个脸上还画着油彩，分明就是方才台上的某个武生。

戏文没有什么新奇的，是大多府上堂会戏单上都会的戏，姜毓对戏文一直都是没有兴趣的，若非实在不知该往哪里去，也不会往这戏园里来。

戏园不愧是京中最大的戏园，不仅地方大，这一路来装潢还是旁的都算上乘，还有清静，明明是戏园，却因为没有什么坐大堂的散客，是以竟然安静地很，戏没开场，那台上只有两个拉二胡的在调音练手，倒是一都不嘈杂纷，从姜毓的包厢看去，还颇有在自家府内看堂会的觉。

这周围的包厢都是女眷，能来这里的一猜就知是哪家门里的贵女，这个……是不是有些太过大胆些了。

“嗯。”

翠盈疑惑问她，姜毓却是直接转循着翠盈方才的目光看去，只见她们斜对角的包间里有两条影纠缠着，有一层纱帐，又挡着屏风，理说旁边包厢里的人该是看不到的。只是姜毓她们坐的这地方角度刁钻了些，正好能看到那屏风后的一片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