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芙在心里叹了沈言的沉稳，这才又开说：“先前在山庄我们已经见过了，当日本还……”她咬了咬，才略显难堪地说：“对你有所戒备。本猜想沈相必是不愿你与清风成婚，但现今木已成舟，傅清沐那里对你们也失去了信任。还有近些日的瀑五寨之事……”

蔡文芙见沈言明白了，便继续说下去：“而先前瀑五寨将你……尽没有对你造成上的伤害，但是歹心已起。你未来还需多加小心，时刻注意自安全，免得让人钻了空隙。”

“儿臣明白。”沈言低下向蔡文芙谢。

“你倒是淡定。”蔡文芙没想与沈言在淡定上分个低，她是皇后——没有实权的皇后，这个命运加给她的份早已让她拥有常人不能有的淡定：“不好奇本留你有何事么？”

沈言的一双一直地盯着蔡文芙，清澈的毫无波澜地盯着她，显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般：“若是母后要说，自然会说。儿臣洗耳恭听便是了。”

这些事情，沈言倒是并不清楚。她只知先皇当年是很看不上陛下的，却不知先皇为何要钦定傅清沐为他的世？毕竟傅清沐的生母是董昭湘，那是本国最负盛名的董家唯一的女儿。先皇若是真的想要掐灭陛下的势力，当年理应将世钦定为旁人，利用这手段来把陛下的势力全掐断。

沈言浅浅地笑了笑，之后便认真地看着蔡文芙，丝毫没有接话的打算。

蔡文芙倒是不沈言心中的杂念，只继续往下说：“据本所知，瀑五寨是当年傅清沐还是王爷府中的世时便结的。”

蔡文芙顿了一下，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回想着说：“本十六岁那年被先皇赐予陛下，当时陛下与我一般年纪。而今他已47岁，直至30而立之年陛下才登上了皇位。在那之前皇上已经被先皇赐予了晋王的称号。而傅清沐作为他的长，亦被先皇钦指为世继承他的晋王位。”

沈言很快就调整过来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全放在蔡文芙的话上。

若是依着京中传闻，此时沈言想必已经受不住气氛中的沉默直接开询问了；现今的这番淡定，倒是又让蔡文芙看了她一份。且不论她的份，单是这份淡定便已经是后诸多嫔妃不到的事情了。便是掌后的董贵妃……也不及沈言这番气度。

沈言眸里划过一丝惊异，她原本以为蔡文芙不掌后事务前朝诸事必然也不予关心，谁知蔡文芙竟对前朝诸事这般了解，这浅浅的几句话尽了现今二皇殿下傅清沐、丞相沈方兴和太殿下傅清风之间的关系。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毕竟是太的母妃。更何况在皇上登基前，蔡文芙便是太妃，皇上登基以后还在蔡文芙完全没有母家势力的支持下力排众议立她为皇后，怎么可能会真的什么都不知？

“世？”沈言有些不明所以。

“聪明的孩。”蔡文芙叹了一句没有再往下说。

，沈言豪不拘于礼甚至会一些完全不符合礼法之事，倒是一个令人又又恨地人。而现在沈言给她一退有礼张弛有度的觉，很是招人喜。

沈言若有所思地了，接着拿过茶杯浅浅地啜饮了一把自己内心的思绪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