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想的,也可能是想逃避,或者是气他碍他的眼,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韩胥言是真的僵住了,下颌绷紧,喉头滚了滚,又抬眼牢牢盯着她。
他似是不信,又问:可是我妈为什么没收到请柬?
沈婺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刚结不久,没来得及呗。
韩胥言怔在原地,仿佛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话的意思。他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下了。沈婺哪还有心思看他的反应,她只觉得尴尬,尴尬,尴尬得想死,只希望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恨不得原地投胎的地方,便抿着唇,弯腰去勾一旁刚才脱下来的高跟鞋。
不过她没勾到,因为韩胥言帮她拿了过来,替她穿上了。
他半跪在地上,衬衫西服让沈婺觉得有些刺眼,偏过头不愿再看。
她起身,轻声道了句谢谢就要走,却在走了两步之后被紧紧抱住。
沈婺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自暴自弃,直接不动了。她低声道:你干嘛?
韩胥言声音放得很低,他似是斟酌了一下,才道: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嫌我幼稚,不喜欢我,才要分手。我以前问过你很多次你爱不爱我,每次你都转移话题躲过去。我不是喜好纠缠的人,你说分手,我就再不去打扰你,我是想等我更成熟一些了,才好重新去找你。
他深呼吸两下,继续道:我没想到,再一次见你,你说你结婚了。沈婺,你怎么能这样?
沈婺没说话。
韩胥言又问:是陈摛明吗?
沈婺迅速回答:不是。
那是谁?
沈婺编不出来,干脆不吱声。
韩胥言安静等了一会,听不到回答,便抱她更紧。他呼吸很沉,沈婺能感觉到他稀薄的怒意和急切,他身上压迫的气氛太明显,让她有点不合时宜的腿软。沈婺试图往前缩,可随即就被男人扣了回去,身体紧贴,她的腰被硌得不舒服,不知道是皮带扣还是别的什么抵着她。沈婺轻叫了一声,动了动,才勉强蹭远了些。
你和他做过没有?韩胥言突兀开口,问得直白。
沈婺呼吸一滞,因为他刚才的指责和盘问本就有恼意,此时干脆直接说:
你说呢,我戒指都带着了,难道还能是柏拉图式吗。
韩胥言没说话,在她身后沉默,沈婺趁机试图挣脱他的怀抱,竟然成功了,便头也不回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