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蓁蓁将此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寒雪沉默了片刻之后开说，“姑娘，婢之前总觉得姑娘与莫并不相似，如今看来，倒是婢看错了。”

“如此一来，倒不如就成全了她。”

“我那时候才隐隐觉得，莫的心压就不在林允文的上，所以总是对他冷

“我娘之前对林允文如何？”林蓁蓁问。

寒雪呆愣了一下，随后苦笑：“莫她对林允文总是冷冷的，可林允文对她却很是，那时候婢年纪尚小，总觉得那不过莫的一手段而已。”

“杏的事情也不能拖，你告诉那个戏，让他再得一些。”林蓁蓁说。

“你我之间无需隐瞒，你直说就是。”

在她的记忆里，莫小娘就算是病沉疴，可依旧十分的丽，若是在全盛时期，定然是个倾城人。

“婢明白，自会好好盯着。”

“到时候她与那戏私奔，你再故意留下些蛛丝迹，这反而不容易引人怀疑。”

寒雪闻言，挑眉问：“姑娘，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虽为细作，可她骨里终究是个极温柔妥帖的人，她很善良，从不会滥杀无辜，尤其是心时候的模样与姑娘此时如一辙。”寒雪打量着林蓁蓁的脸庞，淡淡的说。

“再说，若她无故失踪，林婉琰和林馨宁心中必然起疑，她又是从我这院里去的，也许会引火烧也不一定。“

“是吗？”想到这个莫小娘真正的女儿早已死去，林蓁蓁的心不由得一阵酸楚。

“此话怎讲？”林蓁蓁闻言，也是一怔。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更何况她的份还是个细作，她的任务不就是赢得林允文的，而监视他吗？

寒雪并不知林蓁蓁此刻的心思，她依旧沉浸在对莫小娘的回忆中，闻言便：“是啊，之前婢总以为姑娘与莫只是长得像，却截然不同，如今这样看来，倒是婢拙了呢。”

让林蓁蓁有些疑惑的是，以莫小娘这幅倾城的，但凡她稍微用些手段，怎会留不住林允文的心？

林蓁蓁笑：“我娘确实是个大人，我可自愧不如呢。”

林蓁蓁淡淡的看了她一，“杏虽说势利了些，可她到底没犯什么大错，何必非要取她命？”

真正让我改变主意的，是你主人托鬼医带来的一句话。”

见林蓁蓁沉下眸，不再说话，寒雪虽对主人带来的话有些好奇，可既然林蓁蓁不愿再说，她也就不在多问。

真正的林蓁蓁无疑是善良的，温柔且弱，她没有办法在这个虎狼窝般的林府生存下去，否则也不会战战兢兢的活到十六岁，终于还是悄无声息的被林婉琰谋了命。

“直到后来，莫生下了姑娘你之后，林允文对她忽然冷了下来，可她却仿佛一儿都不在意，人虽病着，可却仿佛比之前受的那些年还要更喜些。”

沉了片刻之后，林蓁蓁又说：“这几日林婉琰必然还会再去柳大夫那里，你需要盯得仔细些，莫要了什么岔。”

“姑娘何必为杏那个丫煞费苦心，就让婢暗中结果了她，岂不是净？”寒雪说着，眸中杀气必现。

也许，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