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芸牵住她一只袖，“对不起嘛，是我娘不小心撕坏了。你再画一幅给我罢，这一次我一定好好保存着，不给我娘瞧见。”

气大，听说昨儿还砸了一只景德汝窑的青瓷瓶呢。我不似妹妹，有什么就当面说来，过去便过去了，再不理会的。”

沈清兰冷笑：“他不来，那我去！”

一提起那块骨，芙蕖也是疼，什么一定要见一个下人，叫他们在里左右为难。

竟然真的丢下她走了，沈清芸狠狠的跺脚，一时怨三夫人不通情达理，一时怨孟玉拆得理不饶人。小芳扶着她劝，“表姑娘正在气上，跟姑娘怄气呢，等她气消了，自然还跟姑娘好的。”

分明是词夺理，孟玉拆知她能理解自己的意思，“那副画我也是用心的，想着你会开心，到你手还没几天就撕成了一堆废纸，我真没心情再画一次，就这样罢。”

“玉丫，你等等！”

沈清兰讥笑一声，“沈清芸是个蠢的，是我开始就不搭理她。”说了这么一句，也不再提了，半晌：“楚铮还是不过来吗？”

她淡淡的扶了扶袖，早没了刚听见画被毁了的那意难平，轻声：“毁就毁了罢，玩而已，尽其用就是了。”

这是暗指沈清柔两面三刀，得罪了她当面不说什么，背过去便不是那话。以往沈清兰都不大理会沈清柔的挑衅，今儿却是回敬了回去。

主仆俩才走到西院门，沈清芸从后赶上来，神焦急，“我在老祖宗门前等你许久，哪想你走的这般快。”细细看了看孟玉拆的脸，踌躇：“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坏你的画。”

这样的事情，便是她有理，却不能编排长辈什么。沈清芸一听便急了，“哪会有人瞧见，我亲自守着的，再说有什么系，不过见一面罢了。家里兄弟妹这么多，晚了便不能见面了？”

结合这几月发生的事情，她也猜到，想必是沈清兰在打赵楚铮的什么主意。可惜那半不合，这才惹恼了沈清兰。

沈清芸瞧的闹，凑过来想跟孟玉拆说悄悄话，忽想起什么，有些讪讪的缩回去了。孟玉拆只当没瞧见，转吩咐谷雨去了。

院门来来去去两拨人，顷刻间安静的仿佛无人来过。沈清兰从一条小上走来，朝孟玉拆与沈清芸去的方向望了一。

沈清兰足了心里建设，抬步朝赵楚铮的小院去。依旧破败的房屋，

“还是不了，不在画，在人。厌屋及乌，画再多也没有用。芸妹妹，我觉得咱们刚开始还的好的，那一日你诓我去见表哥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事情叫人知晓，我便不用活人了——我知你是好心，不过不是对我的。三舅母是为你好，往后远着我罢。”

芙蕖小心：“不想还有这样的事情，表姑娘跟六姑娘竟闹翻了。”

曾经住在冷里连馊饭都吃过，将就未来的大将军，还是皇帝最有息的儿，这委屈还受的住。至少再不用走前世老路，已经很好了。

请安来，孟玉拆在门等了一会儿，谷雨从后面赶上来，悄悄：“说是大姑娘这几日找楚铮，急的很，今儿早上有人回话说是回来了，大姑娘便叫去见，那不知回了什么话，人影都没。大姑娘这才生气芙蕖办不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