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青卿惊呼了一声。

白默完全没有想顾青卿对有妖怪这件事接受良好，他并不知顾青卿的父母一个是考古工作的，一个是研究民俗的，顾青卿从没断起就是听着妖怪故事长大的，因此除了最初知白默便是她手机里那只青蛙惊讶了一下，接下来她都非常淡定了。

有些光静悄悄地停在某不动，有些光像萤火虫一样移动着。

“不怕了。”顾青卿看得不可思议得很，夸奖，“白默同学你可真厉害。”

“愚蠢的人类啊。”白默故作冷地“呵”了一声，“这是生活在你们城市的妖怪上发的灵光？”

“怎么样？被吓到了吧？”白默得意地问。

白默修长的手指掀开顾青卿的刘海，覆盖住她的睛，受着女孩长长的睫从小刷一般在自己的手心里扑扇，不一会儿便松开手说：“你再仔细看。”

有了墨绿荷叶的保护，顾青卿放心大胆地朝脚下望去，整个槐城都在俯瞰之中，万家灯火，楼如同小孩堆积的积木似的，火柴盒般的汽车拖着长长的尾灯从架上飞驰而过，将架变成了一条金红光芒来来去去的光河。

“当然是看看哪里能收到心能量啊。”白默示意顾青卿往脚下看，“你看看整个城市的夜景，能看到什么？”

说来奇怪，被白默蒙住睛之后，顾青卿突然就看到了城市里多了许多五颜六的光，这些光有些在楼大厦里，有些在幽暗的没有多少光亮的老城区里，还有些在绿荫覆盖的公园里。

“这是什么东西在发光？”顾青卿心里觉得非常古怪，那些光看起来既不像汽车的尾灯，更不像灯笼发的光。

现在白默直接带她站在了观光层的上方，顾青卿之前没有发现，上面还有一个小圆球，只够他们两个人站在上面。

电视塔上。

“一般这来到大城市的妖怪都是修成人形的。”白默解释，“所以他们平时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每个妖怪上都有灵光，这是他们辨认对方是人类还是妖怪的重要标

白默像是被她的怂样逗乐了，轻轻地笑了一声，空的一只手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只见绿的荷叶从圆球边缘长了来，如同一只翠绿的碗将他们站立的地方整个环绕了起来。

“可是，你带我来这里什么呢？”顾青卿有些迷茫地问。

“那是当然。”白默臭地一歪。

顾青卿摇了摇，叹：“原来槐城生活着这么多妖怪啊？他们平时在什么？也和你一样需要上学吗？”

她颤颤巍巍地大半个都挂在了白默上：“我……我恐。”

“我看到了夜景很漂亮。”顾青卿发自内心地赞叹，“之前还没有站在这么的地方看看整个槐城呢。”

反正这世，青蛙都能转学来当她同桌了，槐城还有其他妖怪和人类一起居住，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顾青卿贴着冰冷的金属塔尖，觉整个空的风都朝自己涌来，脚下再往前多迈开一步都会坠万丈渊。

“这样不怕了吧？”

这座电视塔接近端的地方有个圆球，外面布着许多一闪一闪的七彩灯，顾青卿只在很小的时候被爸妈带上去看过一次，因为观光层的门票太贵了，要两百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