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一五一十答，“陛下与皇后并非情厚，他很想念您。沈将军已经赋闲在家中，皇后的兄长吴韬玉现在是新任的大将军。”

沈未凉也不知听没听去，整个人恹恹的陷沉思中，隔了许久才声，“札乌勒，听我的话，回凤临山吧。”

萧燃认命般屈膝半蹲下来，无可奈何地声哄她，语气哀怨而暴躁，“哭什么，本王可都听见了，许怀衣那厮想念你的很。”

沈未凉抿着，朝札乌勒的背影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也不晓得他能不能看见。

结局既已写定，何苦赠她忱。

天知他匆匆忙忙离开大理寺，大半夜找了半座城，差急的去皇城里调禁军动。

老天爷好残忍啊，给她一遍遍回顾往事，给她一遍遍温存回忆，给她独自活着，却不给她选择的权利。

“您怎么才来啊……呜呜呜……儿都要给我跑断好几条了……你知雪山脚下有多冷嘛……就连镇王寡妇都嘲笑我……说我等的人肯定不会来了……”

萧燃眉越拧越。她这都在说些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

沈未凉自是不知他的诸多想法，只是将自己这些日的愤懑一脑倒了来。她攀着男人的脖颈，顺势将泪鼻涕全抹在萧霸王肩上，中还噎噎着说个不停。

女人动作来的突然，双手又勒住他的脖颈，差将他扑倒在地。萧燃又怒又惊，抬手揪着沈未凉的后衣领，顿了顿还是没下得了手将人甩开。

走到院门，又幽幽飘来句，“沈小将军，多保重。”

泪婆娑中，她看见萧霸王皱着剑眉单手叉腰瞪向自己，面上是一副又凶又怒的熟悉模样。

也不知哭了多久，兴许是哭的太投，竟连在她面前站了个男人都没发现。沈未凉抹了把泪，抬瞧了瞧。

罢了，看她难得哭成这副蠢样，就暂且由着她来吧。

男人伸大掌，虽然看不见沈未凉的面容，仍是准确无误地一掌拍在她的额上，语气恶劣，“沈未凉，淋雨淋坏脑了？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最后倒好，在这破庙里看见女人哭得稀里哗啦，似乎还很委屈。她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还委屈呢。

女人瘪瘪嘴，被他这么一瞪，觉得好像更委屈了些。她索将埋的更，泪闸关不住似的拼命往下落。

沈未凉心里难受的，像是了，又没法伸手去拧，漉漉的泡在那儿。她慢慢抱着双膝蹲下来，然后将埋靠在膝盖上，鼻发酸，小声呜咽起来。

札乌勒闻言，没吭声。他在破庙中站了好一会儿才捡起地上的长剑，抱拳冲女人作揖，然后离开了院。

萧燃憋了一肚火气。他都亲力亲为地把人送回了府门，怎么一转到晚上，她又不见了？

沈未凉抹了把泪，被他这么一拍之下，脑总算清醒了几分。女人单手覆面，心虚地悄悄退萧霸王的怀抱，而后靠着门框坐在石阶上，一一地着鼻。

沈未凉觉到男人靠近，想起自个在雨里未说完的话，又想起宋勉他们坐在篝火旁畅快的笑脸，登时脑一，张开双臂向前扑萧燃的怀里。

至此，从前那些故人，大约是死的死，散的散，离开的净净了吧。

萧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