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今天来了。”

临到最后关，她还是没忍住心。

乔桥摇。

她一会儿盯着垃圾桶里的画布，一会儿又盯着茶几上的支票，心如麻。

等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随着房门咔嚓一声关闭，完全听不见后，乔桥脱力般跌坐在沙发上，手心里涔涔都是汗。

“嗯？”

“那你打算怎么？”

“为什么要生气？”他反问。

“怎么了？一直傻坐在那里。”

他将支票抄起来，看到什么都没写后，自嘲一笑，“倒是像她的风格。没受委屈吧？”

然而才刚转，就被人拉住手。

陈瀚文将钥匙放在玄关，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觉到她上的凉意后，皱眉，“怎么还穿得这么少，已经秋天了，该穿长袖了。”

要结婚了。”

“这回倒是学聪明了一。”陈瀚文却是笑起来，拍了下她的额，“不过还是傻。”

“她只是说让我离开你。然后留下支票和名片，让我想好了联系她。”她想了想，笑，“没想到这经典偶像剧桥段还能发生在我上，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支票长什么样。”

梁宝琳嘴角浮一抹嘲讽的笑意，低从包里张支票，连同名片放在茶几上，“想好了联系我。”

她放下怨恨，过自己的人生。

“因为在钱跟我之间，你选

哪怕今后再也无法对谁动心，也无所谓，毕竟，这世上也不是谁离了谁就过不下去的。

不用多想，他便知了这是谁的杰作。

陈瀚文定住脚步，回想要仔细打量她的神情，中途却被桌上的支票引住，再打量一圈，发现墙上的布画也不见了，被成一团在垃圾桶里。

“这又不是一单选题，你吗非要二选一来着。拿支票和跟我在一起完全不冲突的好吗？！”他说，“现在，你需要烦恼的应该是，我们该在上面填多少才合适？”

顿了一下，又补充，“他给了我四千万，说是他目前的全财产。”

说着他就要起去给她拿外。

“因为……因为……”

像是在表明陈瀚文对她的重视，又像是在说明她的底价。

乔桥惊讶，“你不生气吗？”

陈瀚文试探。

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

竟然没生气？

“我想了一个下午。”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乔桥小声说着，攥了手心，尖利的疼痛从手掌传来，“如果有了这笔钱，我这辈都不用再工作了。”

“那您认为您儿值多少？”

也当是留给这段情，留给他，最后的面。

她看着那张支票，心里默默地想，倘若就这样结束，似乎也不错。

梁宝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嗯？”

乔桥疑惑地抬。

啪的一声，灯光忽然大亮，乔桥惊醒过来，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沉沉夜，因为没有关窗，冷风钻来，将白纱窗得起，不远影影绰绰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