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走前面。”曹文嘉避开周氏拉他的手，恭敬。

曹泠玥也笑了，“弟弟说得是。”

周氏看到曹泠玥的脸不大好看，连忙拉过她，给曹文嘉介绍：“文嘉，这是你。”

曹见素侧，曹泠玥没看她，目光看着院某。

她是笑着的，但是目光分明满是寒气。她就知，这个弟弟不会向着她，也是，毕竟人家弟俩十几年的情分呢，她半路回来的算什么东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长云院说。”

说完这句话，曹文嘉才回跟曹泠玥：“在外受苦了，好在现如今回来了，以后自有祖母、父母疼惜。”

“不，嘉弟，正愁没有顺手的笔可用，这支恰好呢。”曹见素重生后第一次笑容。她看着曹文嘉真诚的脸，在心里默默：这一世，会护你周全。

曹泠玥笑了笑，“是啊，前半生不会改变了。”

“我知四素来练字，特意了一支笔送给四。我的糙了些，”曹文嘉孩气地挠了挠，脸红了，“四平素练字想来也用不上，只当弟弟的一心意吧。”

曹文嘉满是不可置信，他在惊诧片刻后，突然起拉住曹见素的手，一字一句：“四，不你是不是曹家的姑娘，我一直会将你当成亲。”

曹泠玥和曹见素一了周氏的院，往汀兰院走去。

这个年和往年比起来，除了府中多了一个姑娘，似乎也没有其他不同。

没说几句话，曹文嘉就去了礼佛堂见氏。

到了长云院，周氏也没有避讳曹见素，将曹泠玥的事给曹文嘉说了一遍。

曹文嘉看向曹泠玥，又看向周氏，目光不解。

曹见素倒没想到曹泠玥会这么直白的问来，她一顿，“愧疚自然是有的，只是妹妹要知一个理，假如一昧地利用愧疚，只会让愧疚转化成厌恶。就算我将份还给你，甚至我也可以离开曹家，你过去的前半生，不会有丁改变。”

所以她要拼命改变后半生。她后半生不会这么一直窝下去的。

☆、第15章

曹文嘉不知曹泠玥会有这么多想法，他想的是曹见素突然知自己不是曹家的姑娘，内心肯定难受，下意识地先安了她。

“妹妹有何事？”

“。”

“这么多年享用我的一切，可心有愧疚？”

陈

松香大清早就忙里忙外地收拾去的东西，汀兰院的下人们都喜气洋洋。

曹见素看得心中暗笑，文嘉年纪轻轻，举动成熟得像个老夫。

曹泠玥声音冷冷的，没有半起伏。

前世曹见素从一开始就将份还给曹泠玥了，除了她自己持要用泠玥这个名字。曹泠玥还是曹家四姑娘，曹家也对外宣布了曹泠玥的份。曹泠玥不还是没有满足吗？她总觉得自己被亏欠了，即使她后来嫁叶候府，也不曾满足过。

曹见素叹息了声，本来还打算用天气不好的借拒绝陈修临的邀请，这下恐怕不成了，就是氏那边也不会同意她不去的。

开后还下了几场大雪。到了元宵这天，天气终于转了。

两人一路无话，了汀兰院后，曹泠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笑着和她了别才走。